秦扬归瞧着严清许亮晶晶的眼睛,低声问道:“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严清许把刚刚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秦扬归忽地露出惊喜之色:“既然他们看中你是大夫的身份,一会儿肯定会带你出去,你趁机摸一摸这个地方的路线,找机会告诉我。”
“好!”
严清许重重点头:“我记忆力超好,保证完成任务。”
激动,一想到自己竟然能跟着县令做大事,她的中二之魂就熊熊燃烧起来。
“等我摸清地形,您就通知手下官兵冲过来,堵住四面八方所有出路,将这些山匪一网打尽对不对?”
秦扬归面露诧异:“你怎么知道?”
严清许眨了眨眼:“这很难猜吗?”
他一个堂堂县令乔装打扮成这样,自然是为了入虎穴,得虎子。
总不能cosplay随便玩玩吧?
结合最近百姓间相传土匪的事儿,想必县令大人早就想动手剿匪了。
“你不怕?”
秦扬归微眯眼眸,看向严清许。
昏暗的屋子内,只有从天窗透过来的光照在墙上,光线里,每一颗尘埃都在打着转的飘。
严清许嘿嘿一笑,“有大人在,我不怕,您一定会保护我别死的对不对?”
秦扬归收回目光,鼻息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严清许满意了。
她怕当然是怕的,所以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先来一波道德绑架。
“咣当!”
门突然被踹开,二当家站在门口,一手勾在自己的腰带上,抚摸着上面挂着的斧头,一手朝严清许勾了勾。
“老太太,出来。”
严清许内心翻了个白眼,你才是老太太,你全家老太太!
她迈步往外走:“要我去给人看病吗?”
“少废话。”
秦扬归望着她的背影离开,眼底有担忧浮现。
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见她,那个被亲娘和亲弟弟告上衙门的医者。
严清许跟着二当家来到另外一间宽敞的大屋子里。
她一眼就看见了炕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面色潮红,捂着胸口咳嗽,每咳一声整个人都蜷起来。
二当家上前把男孩扶起来,替他拍了拍背,回头对严清许命令道:“过来给他看看,你要是能把他治好,我留你一命。”
其实他心里没抱多大希望。
六子的病已经半年多了,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像没事儿人似的,坏的时候最严重能咳出血来,也看了不少大夫,都不行,去不了根,最近一个月越发严重,连地都下不了了。
严清许微微皱眉,听着他的咳嗽声,病应该已入肺腑。
“他病了多久,什么时候出现咳嗽症状的?”
严清许一边问,一边往前走,来到炕边,伸手搭上小六子的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舌苔。二当家在旁边警惕地盯着她,像是怕她动手脚。
“有五个多月了,之前受了点伤,可能是伤到内里了,就一直咳嗽。”
严清许把完脉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着二当家:“他这不是病,也不是受伤引起的。”
二当家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之前看的大夫可全都说是受了内伤导致的。”
严清许摇摇头,伸手指了指他胸口往下的位置。
“他肚子里有邪气,得驱邪。”严清许张口就道。
二当家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抬脚对着严清许就踹了过去。
严清许早有准备,他还没踹过来,人已经躲出去了。
“放你娘的狗屁,当你爷爷是傻子忽悠吗?你能治就治,治不了爷爷现在就砍了你!”
他根本不信。
严清许已经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中邪一试便知。”
“你一个当大夫的,你还懂中邪?”二当家冷冷地盯着严清许。
严清许不卑不亢道:“他这病前期是中毒引起的,后来则因阳衰体虚导致病毒入体,引发咳嗽,是以才会时好时坏,病情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因为每一次治病都只是治好了咳嗽却没有祛除邪气,治标不治本。我可以先用银针把邪气逼出来一部分。”
这话,倒是和小六子的情况一模一样。
二当家将信将疑,放狠话道:“你若治不好,你可知道后果。”
严清许点头:“我能治好。”
二当家沉默了。
严清许将银针用烈酒消了下毒,走近小六子,落在他手腕处的穴位上。
小六子立刻缩了一下。
严清许按住他的手,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片刻后,她又在他腹部落下一针。
小六子猛地打了个长嗝,声音又长又响。
严清许立即取下银针,大喜道:“邪气被逼出来了!果然,我没有诊错!”
说着,她眼角余光一直在往二当家的身上看。
实则,她刚刚那一针正扎在膈肌穴位上,任何人扎了都得打嗝。
她就赌外行人看不懂罢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小六子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虚弱地看着严清许:“我……我的邪气走了?”
二当家也赶紧上前,扶住小六子。
“他好了?”
严清许摇摇头:“还没有,这只是把他体内的邪气逼出来一部分,但想要彻底根除,还得把周围觊觎他身体的邪祟彻底清除。”
“要怎么清除?”二当家激动地问。
严清许往门外看去,“在他所居住的场所周围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带他过去驱一遍邪,再将四个方位的土带回来给他冲水服下。”
二当家与小六子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惊喜之色。“这么简单就能治好?”
“这么做可以彻底把邪祟从他身体里赶走,并能保证邪祟不侵,如此之后,还要再服两副药,如此方能治标也治本。”
二当家没任何犹豫,甚至满面惊喜。
他当即下令道:“这简单,我们现在就去。
话落,他搀扶起小六子,回头对严清许道:“你好好跟着我们,出了门眼珠子别乱看,要是敢乱走,你知道后果。”
严清许赶紧点头:“是是。”
二当家的太想快点把小六子的病治好了,他领着严清许往最近的东边院子角落走。
严清许心口砰砰直跳。
她成功的看清了此处的地形。
一个区区金丹级都不算的修士,说出这等慷慨之言,通常看来只是个笑话,但如果这笑话是王陆说来,恐怕贝德维尔本人也笑不出来。
一边说,他一边强忍着四周令人窒息的浓厚味道——凡人们的汗臭、口气,一些人在街道上边走边吃散发出的食物油腻气味。混合起来,让他这位虚丹修士都有些禁受不住。
这便是赵祯的平衡之术,贾昌朝种种手段,赵祯知道一些,将吴育调到东府任副相,兼知开封府,取的正是平衡掣肘之术。
三从四德配合逐渐默契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三英四秀又开始感觉到压力了。
江杏儿与四儿听着诸人的谈话,不住的想笑,让郑朗狠瞪了她们一眼,才将笑声吞了回去。
“好吧,看在你带来了这么多材料的份上,我今天晚上熬个通宵,你明天上午的时候就能来取货了。”克伦威尔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
左无舟不愿堕落至此,所以,他愈发的需要目标,树立新的标杆,然后,追赶它,超越它。
连自身的安全都没有保证,未来前途未卜,却有心思优哉游哉的品茶,这份定力,也不知道是应该欣赏,还是应该说对方是个傻瓜?
悲痛,如同一场疯狂的传染病,在联军阵营中蔓延开来,不过片刻功夫,联军上下都陷入了悲痛之中。
空间神龙不说话了,冥王说得没错,若是轮回之王会因为邪王而放弃自己的原则的话,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了,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古丁终于打累了,这才停了下来,不断地喘息着。
“有关能量罩之类要给中国军方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段可哪里知道此时的彤彤正在用复杂的情绪想着一些事情,而是在勉励了几句段一之后,对着半空中发呆的彤彤问道。
“张伯伯,您别一口一个长公主叫了!好像我有多老似的!”紫涵嘟起了嘴,甚是可爱。
突然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吴烟一身异国打扮,腰系银铃,额前流苏闪闪发亮。
“涵儿,这桌子还可以养鱼?”慕容紫鹰惊奇地看着客厅的石桌。
白起只能奔走各处,见证血与火之中的悲哀,然后为那些冤死的灵魂吸去怨气。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现,洛水漪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可能?她追寻了十几年的爱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黛纹娜用着颤抖的手把魔法药剂接过,然后轻轻地喂到苏姗的嘴中。
“余总请了几天假,说是要带奶奶回家看看”,话音落下,对方才反应过来,打听这话的人是苏婉儿。
“算了···我现在就要进宫,你等我一下!”紫涵回了屋子,叫昕儿跟着,拿上了医药箱和手机进了宫。
妖孽脸上的桃花眼弯了一弯,手掌在舷窗外挥了一挥,像是在打招呼。
“可以,不过,我要留一部分天泥。”她答应过帝老祖,要替他重塑身躯。重塑身躯必须要用到天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