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鱼塘上。
他想起前世,九十年代末,省城的房价、地价开始疯涨。
很多人靠炒房、炒地发了大财。
而他,守着几个鱼塘,累死累活,一年赚的钱还不如人家炒一套房赚得多。
这一世,他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
但地产不是他的主业,水产才是。
他可以用地产赚的钱,反哺水产。
等地产赚了大钱,就把这些钱投到水产上,把远航做成全国第一、世界第一。
这才是他的路。
七月份,陈安放暑假了。
他又来了基地,跟在林建国屁股后面学管理。
“林叔叔,我爸爸说,你是远航最懂基地管理的人。是真的吗?”陈安问。
林建国笑了。
“你爸爸是远航最懂所有事的人。我只是懂基地。”
“那你能教我怎么管基地吗?”
“能。但你要从最基础的学起。”
“什么最基础?”
“养鱼。”
陈安愣了一下。
“养鱼?我是要当总经理的人,为什么要学养鱼?”
“当总经理,不懂养鱼,你怎么管那些养鱼的工人?”
陈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我学养鱼。”
林建国带着陈安,在基地里转了一圈。
鱼塘、增氧机、投料机、水泵、发电机,每样设备都给他讲了一遍。
“安安,养鱼最重要的是什么?”
“水质?”
“对。水好,鱼就好。水不好,鱼就生病。”
“那怎么保持水质好?”
“定期换水、增氧、检测水质。
远航的每个鱼塘,每天都要检测水温、溶氧量、pH值。数据记在本子上,一个月汇总一次。”
“这么多鱼塘,谁检测?”
“有专门的技术员。远航有二十个技术员,每人负责两百亩鱼塘。”
陈安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林建国看了看他的笔记,笑了。
“安安,你比你爸爸当年还认真。”
“我爸爸当年怎么养鱼的?”
“你爸爸当年,一个人管一百亩鱼塘。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鱼、换水、检测水质,忙到天黑才回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那他不请人帮忙?”
“刚开始的时候,没钱请人。后来赚了钱,才慢慢请了工人。”
陈安沉默了一会儿。
“林叔叔,我爸爸是不是很不容易?”
“不容易。但你爸爸有本事,把不容易的事做成了。”陈安点点头。
“我也要像爸爸一样。”
八月份,陈海从南京打来电话,说跟王建国的合作谈成了。
远航出钱五百万,南京食品公司出地五十亩,合作建一个水产品批发市场。
股份六四分,远航六,南京食品公司四。
批发市场叫“南京远航水产品批发市场”,有三百个摊位,年交易量预计五万吨。
“哥,王建国说,批发市场明年三月份可以开业。”陈海说。
“这么快?”
“地是现成的,不需要拆迁。建市场的材料也订好了,下个月就开工。”
“好。开业的时候,我去南京。”
“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恒通水产知道远航要建批发市场,急了。
他们也开始在南京周边找地,想建市场跟远航竞争。”
“让他们建。市场不是谁建了谁就能赚钱。
要看管理、看服务、看产品质量。
远航有省城批发市场的经验,不怕竞争。”
“好。”
挂了电话,陈屿把远航的情况梳理了一下。
基地:省城五千八百亩,金海渔业五百亩(已改造完毕),总共六千三百亩。
加工厂:省城两个,年产能八千吨。
批发市场:省城一个(五百个摊位),南京一个(在建,三百个摊位)。
专卖店:省城二十家。
分公司:南京一个。
出口业务:美国、欧洲、中东、东南亚,年出口额五千万美元。
国内业务:年销售额三千万人民币。
深加工业务:年销售额两千万人民币。
员工人数:六百人。
年产值:一个亿人民币(国内)+五千万美元(出口),折合人民币五个亿。
年利润:三千万人民币(国内)+五百万美元(出口),折合人民币七千万。
陈屿看着这些数字,心里很平静。
七千万的利润,在九十年代末,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但离全国第一,还差得远。
全国最大的水产企业,是粤海集团,年产值五十个亿,利润五个亿。
远航的体量,只有粤海集团的十分之一。
要继续发展,必须走出省城、走向全国。
而省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省里出台了《关于加快农业产业化发展的若干意见》。
明确提出要扶持一批农业龙头企业,在贷款、税收、用地方面给予优惠。
孙明远第一时间给陈屿打电话。
“陈老板,省里的文件你看了吗?”
“看了。”
“远航符合省里农业龙头企业的条件。我建议你申报。”
“申报了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贷款贴息、税收减免、用地优先。最重要的是,省里会帮忙协调出口方面的事情。”
陈屿想了想。
“好。申报。”
孙明远帮远航整理了申报材料,报到省农业厅。
一个月后,远航被评为“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
陈屿去省城领了牌匾,跟省里的领导吃了顿饭。
席间,省农业厅的厅长姓马,叫马国强,五十多岁,看起来很和善。
“陈老板,远航的事迹我听说了。从一个小鱼塘发展到全省最大的水产企业,不容易。”
“马厅长过奖了。远航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你的出口业务做得很好。省里正需要像远航这样的企业,带动全省的水产品出口。”
“马厅长,远航会继续努力的。”
“好。有什么需要省里帮忙的,尽管说。”
陈屿想了想。
“马厅长,远航想在江苏、浙江建基地、建市场。省里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
马国强笑了。
“陈老板,远航要走出省城,走向全国了。这是好事。但省里只能协调省里的事,外省的事,要靠你自己。”
“我知道。但我听说,省里跟江苏、浙江有农业合作项目。能不能把远航纳入这些项目里?”
马国强想了想。
“可以。我跟江苏、浙江的农业厅打个招呼。但能不能成,要看你的本事。”
“谢谢马厅长。”
从省城回来的路上,陈屿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此时才闹明白,原来表哥就在刚才已经归了西,这桓侯身边的正好是表哥的鬼魂。
大概是今晚没吃饭就喝酒,喝太猛又掺了不同酒的缘故吧,酒劲儿有些大。
“云乔同学,你觉得我课讲得怎么样?”老尧让她坐下,俩人面对面交流。
安晴一点也没有气馁,原来的安二妞可是个好吃懒做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姑娘,他们不相信她有挣钱的办法也是很正常的,他们的态度她一早预想到了。
农村工作方法:百问不厌、百答不烦、百刁不怒、热情细致、积极主动。
跟上次他离开时比起来已经显怀了,虽然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止不住心中的那种悸动。
入秋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甚是暖和只是微风已经有些凉意。
“你叫他景曜哥哥?那不如叫本王一声无眠哥哥?”江无眠声音不低,懒洋洋,却又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
表哥家里有一堆老古董,这是我姑父的老嗜好,表嫂的父母肯定早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以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双方的交谈才到此为止。
秦明将培育凤翼草的法宝交给周天星宫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作为周天星宫辈分最高的人,想要拿到凤翼草并不困难。
慕云澄还不及埋怨他不打招呼便出现,就听他冷冷说了一句道:“我家老爷请公子你过去,随我来。”说罢转身便走,慕云澄无奈,只好跟上。
其实,越是了解朱超,林子涵对朱超就越是惋惜,因为在林子涵看来,朱超完全可以自己拍摄电影的。
这比她再次突破到结丹期还要让人觉得方,但顾西锦是谁,内心各种吐槽,可面上怎么也看不出一点不对劲来。
虽然很气愤,但卓凌理解父亲和大哥,换做是他,在没有百分百把握之前,他也只能顺着徐北官。
顾老首长发脾气,他们谁敢有异议?就连林首长来了,也只能打掉牙齿活血吞。
果不其然,慕云澄再也支持不住,手脚俱都酸软无力的他渐渐朝一侧倾倒过去,纵使苍云剑一直替他寻找平衡,也阻止不了他下落的趋势。
透过那些云,浮生低头看见了一片葱郁,看来,神仙果真住在山里,云下之山,巍峨险丽。
“可他们只是五道残魂,你不是说你的那位朋友……是一位姑娘吗?”仙子迟疑的看着丁枫问道。
上午9点要开会,颜昕伊走在去开会的路上,沈弘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闻妈妈当初从戏剧团失业,她家的经济状况一度跌入谷底,两个孩子还在上大学,即便闻璐周末拼命做兼职也没办法挽回什么,他和闻栾的学费依旧拖着没交。
宁多鱼活到第十九年,老实说还是个雏,以前总在思考怎么活下去,哪里有心情琢磨姑娘,他还在等着这个猫耳朵说谢谢呢。当然,宁多鱼肯定不是傻瓜,总还是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的,不会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