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价是他们的老套路。远航不跟。”
“不跟的话,经销商会流失。”
“不会。远航的产品质量比粤海的好。
经销商的客户不是傻瓜,他们知道好坏。
贵百分之十,但质量好百分之二十,这个账他们算得过来。”
刘永强想了想。
“你说得对。那我就坚持不降价。”
“对。坚持。”
与此同时,浙江市场的开拓也在进行。
陈海负责浙江市场。
他在杭州租了办公室、仓库,招了业务员,开始跑客户。
杭州的水产市场比南京小一些,但竞争同样激烈。
浙江本地的恒通水产已经在杭州有了根基,远航进去等于虎口夺食。
但陈海不怕。
他带着陈芳和小张,一家一家地跑客户。
陈芳怀孕七个多月了,肚子很大,行动不便。
但她坚持要去杭州。
“小海,浙江市场我熟悉。
我以前做技术的时候,跟浙江的很多水产企业打过交道。我去帮你,能省很多时间。”
“你怀孕了,不能到处跑。”
“没事。才七个月,离生还早呢。”
陈海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去。
到了杭州,陈芳带着小张,一天跑了五家客户。
回到家,她累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陈芳,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命了?”陈海急了。
“没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明天你不许出去。在家休息。”
“不行。还有三家客户没跑。”
“我让业务员去跑。”
“业务员不懂技术。浙江的客户对质量要求高,必须要有懂技术的人去谈。”
陈海看着陈芳,心里又急又心疼。
“陈芳,你要是把孩子累坏了,我跟你没完。”
陈芳笑了。
“不会的。孩子结实着呢。”
三月份,南京远航水产品批发市场开业了。
陈屿提前一天到了南京,住在陈海家里。
陈海的房子是租的,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陈芳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肚子大得像个西瓜,走路都费劲。
“哥,你来了。”陈芳笑着说。
“来了。你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肚子太大,走路不方便。”
“那就在家歇着。批发市场的事,让小海盯着就行了。”
“不行。批发市场开业,我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陈屿笑了。
“你呀,跟小海一个样。工作狂。”
开业那天,批发市场门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三百个摊位,入驻了二百八十家经销商。
王建国站在台上,激动得满脸通红。
“各位,南京远航水产品批发市场今天开业了。
这是南京最大的水产品批发市场,也是江苏最大的水产品批发市场。”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陈屿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批发市场开了,但能不能做好,要看后续的管理和服务。
远航在省城有批发市场的经验,他相信陈海能做好。
开业仪式结束后,陈屿在批发市场里转了一圈。
摊位整齐划一,卫生条件不错,经销商们都在忙着理货、招呼客人。
市场里的人流量很大,买鱼的、卖鱼的、看热闹的,熙熙攘攘。
“哥,你觉得怎么样?”陈海问。
“不错。但要保持。卫生要天天打扫,秩序要天天维持。
批发市场最怕乱,一乱就没人来了。”
“我知道。我已经请了十个保安,专门维持秩序。
还请了五个清洁工,专门打扫卫生。”
“好。还有一个事。”
“什么事?”
“市场的价格要统一。不能让经销商乱涨价,也不能让他们乱降价,乱了,市场就乱了。”
“这个有点难。价格是经销商自己定的,远航管不了。”
“管不了也要管。你可以定一个指导价,上下浮动不超过百分之十。超过的,警告、罚款、清退。”
“这个会不会太严了?”
“不严。你不严,市场就乱了。市场乱了,经销商就跑光了。”
陈海想了想。
“行。我试试。”
三月底,陈芳生了。
是个儿子,七斤六两,母子平安。
陈海在产房外等了一夜,眼睛熬得通红。
听到孩子哭声的时候,他蹲在走廊里哭了。
陈屿赶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抱着孩子,看了又看。
“小海,这孩子像你。”
“是吗?我怎么看着像陈芳?”
“眉眼像你,嘴巴像陈芳。”
陈海笑了。
“哥,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你自己取。你的儿子,你做主。”
陈海想了想。
“叫陈志远。志向的志,远大的远。”
“陈志远。好名字。”
陈屿把孩子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前世的陈海,一辈子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
这一世,他有了儿子。
这是老天给他最好的礼物。
“小海,好好待陈芳。她不容易。”
“我知道。哥,你放心。”
五月份,囡囡的高考结束了。
她考了四百六十分,超过了中央美院的录取线十分。
成绩出来那天,囡囡哭着给陈屿打电话。
“爸爸,我考上了。”
陈屿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
“好。好。爸爸就知道你能考上。”
“爸爸,谢谢你。”“谢什么?是你自己努力的。”
挂了电话,陈屿坐在办公室里,很久没有说话。
前世的囡囡,连高中都没上完,就被他逼着出去打工。
这一世,囡囡考上了中央美院,全国最好的美术学院。
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
不是赚多少钱,不是做多大的事业。
而是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苏念推门进来,看到陈屿坐在那里发呆。
“陈屿,你怎么了?”
“囡囡考上了。”
苏念愣了一下。
“中央美院?”
“对。”
苏念的眼圈红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囡囡能考上。”
“苏念,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囡囡养得这么好。”
苏念的眼泪掉了下来。
“陈屿,你说什么胡话?囡囡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陈屿站起来,抱住苏念。
“苏念,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苏念在他怀里哭了。
“陈屿,我不要你还。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好好对我们娘仨。”
“我会的。”
“我才不关心她呢!最好她死了算,不过她这次是跟我们来的,我不想让她死在这里,免得日后叶大将军总是拿这件事做借口找我的麻烦。”九皇子看到沐雪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
那天梁氏带已经精神有点恍惚的尤氏来花园散步,路过这古井边时,顿生歹意想把尤氏推进井里。却被尤氏的陪嫁丫鬟发现了跑过去阻止。
大家连忙看向格雷,正好看到了他面门之上,那一道被棍棒捅中之后留下的红色印痕。
她想着自己不养但儿子可以养呀!带着笑意眼神哀求的看着儿子。
“相信,当然灰常的相信,伶姐最棒棒。”青甜立马的拍着马屁。
所以他直接就休了琦红运,但王贵本来身上就有伤,再加上琦红运给他添加的。
在墨本之后,解决掉对手的是苏晓,手里用的是一个以铁木制成的萧。
左翼腾冲一线也遭到中国军队第11集团军的攻击,他们已经越过高黎贡山,向腾冲逼近。
沐雪和九皇子正在马厢里聊得投入时,突然外面响起了刀剑相碰的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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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若是对付寻常人,或许三两下能够将人打得趴下,但是秦天却是个修仙者,岂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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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冲李凡的额头一点,李凡的头一晕,之后一段记忆迅速从李凡脑海中闪过,李凡脸色露出惊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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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百五十年前就有人说过,一百年前有人说过,五十年前有人说过,二十年前同样有人说过,现在有更多的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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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若非此刻有求于黑龙国,而黑龙国主黑龙王黑山,也可以算是他的师祖辈,知秋流云作为华山派的天骄,当代华山掌门的儿子,是绝不可能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