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第二个副本了?什么时候能扮演完?”郭开心有点不耐烦了,一共就一周嗯时间,因为这个支线任务耽误这么久不划算。
【宿主切勿着急,还有一个,放心本次扮演角色,不跟现实流速产生矛盾,体验完三个副本,外面也才过去五分钟。】
郭开心这才放下心,只能耐着性子带着柯曼,进下一个副本。
不过这次她跟柯曼并没有亲身经历,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按第一视角去看。
我是许晓桐,一个不受家人喜欢的孩子,从家里为我买保险开始,我就开始了求生。
还是买的房子保险,受益人写的我自己,一旦五一那天发生火灾,房屋必然受损,保险一定会理赔。
这样既帮助了小柯,我还能拿到一笔钱,提前把学费攒出来。
我这头刚买完没多久小柯便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聊天中她的负面情绪逐渐消散被兴奋所代替。
我知道我的办法起作用了,小柯暂时不用为家里问题而忧愁。
看到她开心的模样,我也跟个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是沉浸在自己的节奏当中,哪怕是五一放假,我都在努力冲刺高考。
其他同学则是规划着五一去哪儿玩放松心情,包括小柯。
她在刷着哪儿免费的地方能玩,忽然脸色一变,火急火燎的抓紧我的手,将手机摆在我面前。
嗓音带有不确定:“小桐,新闻报道你们家着火了,你看看官方放的这个视频,我怎么看着那么像你爸爸呀!”
小柯特意将视频横过来放大,方便我去看,画面中一个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被熏的漆黑,唯一的颜色就是额头上出的血。
直到他手里攥着的熊猫头绳,我便确认就是他——我的爸爸。
我记得上一世妹妹佩戴的就是这个头绳,想来爸爸是冲进屋子去救妹妹了。
但这个视频除了被抬出来的伤员和工作人员外在无其他,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视线顺着图片往下看,赫然写着火灾受难者。
几个字异常醒目,这让我诧异的很,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令我有些喘不过气。
爸爸竟然死了,我想过最坏的结果就是妹妹嗓子哑了而已。
我们家楼层并不高,跑下来逃脱火灾现场是没问题的,根本不会造成人的死亡。
我不是很理解,顿时成为了我心里的谜团。
面对小柯的再次询问,我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面对此次事故,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我没有想过这一世会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保险公司跟我确认了意外,将理赔转到了我的账户上,我才意识到,这件事儿是真的。
家里怎么样我也无心去问,我能做的就是把成绩搞好。
我只有不断去刷题,考试来麻痹自己的心,不去想这些东西,家里面不通知,我也就当不知道。也或许是那三万块亦或者其他原因,我连爸爸的葬礼都没去,家也没回去过,亲戚邻居包括妈妈和妹妹,默认为和我断了关系。
没了家里的束缚,我将重心全部放在了学习上面,终于不负老师所望,我考上了外地的一所211大学。
这天我去学校的路上,将录取通知书拿了回来,看到了几个眼熟的身影。
妹妹甩了甩红票,嫌弃钱太少,一脸的不愿意揣进兜里,嘴上还讥讽着妈妈身旁的老男人:
“本以为你是个有钱的主,我才让我妈嫁给你,没想到兜里就这么点钱,还跟着你干什么呀。”
话落,冲着对方竖起了中指,表示嘲讽。
压根不在意一旁妈妈拦着的老男人,气的对方指着她破口大骂。
“好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钱,今日我就替你那死爹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把你腿打折我跟你姓!”
挣脱了妈妈的束缚,拎起棍子,就要揍妹妹。
妈妈见到妹妹要挨打,急了,冲上去挡在两人中间,护着妹妹,狠狠的将对方推了个跟头,骂道。
“你凭什么打我的女儿?我都不舍得打,你算老几呀!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也就我跟了你,一脸疙瘩谁不嫌弃你恶心!告诉你,给我女儿花钱是你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给那个老男人气笑了,一巴掌就轮了上去。
“从今天起,你俩从哪儿来滚哪儿去,我家不欢迎你们娘俩,我可伺候不起两个小偷!”
“在我这儿又当又立,你算干嘛吃的呀!倒贴我的有的是,我非得看上你这个身材走样的黄脸婆!”
一句话直接刺激到了妈妈,不顾形象的冲上去,撕扯对方的衣服头发,与对方扭打在一起。
叫骂声尖叫声掺杂着,响彻整个街道。
场面过于美丽,一时间,惹来众多吃瓜群众。
“这是干啥呢?演电视剧呢?”
“呦呵!真辣眼,老夫少妻当街秀哪门子恩爱呢!”
“这家人啥关系?咋干起来了?”
“年轻少妇缠上土大款呗!”
后来从其他人嘴里传出的只言片语,拼在一起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是妈妈再嫁了人,跟那男人的俩人关系还不错。
想必是妹妹这手爪子不干净,偷了人家的钱,找背锅的没糊弄过去,被人抓了个现形。
怎么说呢,狗改不了吃屎,换了个环境,有多少钱,也不够她嚯嚯的。
天天被妈妈灌输未来能成为歌星,自认为高人一等,谁都要服务她。
就算偷钱偷的也是理直气壮,还不要脸的把罪名栽赃给其他人。
上小学时我跟她同一所学校,被她冤枉的小朋友比比皆是,碍于妈妈不讲理的模样,凡事找公道的都被怼了回去。此时见到这样的场景,我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也算是自食恶果吧。
一声凄厉的叫声,使我回了神。
顺着众人目光,妹妹坐在地上,表情痛苦,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血液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
“呜呜……妈……我头疼!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
那个男人吓懵了,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没想过妹妹会倒在树丛里,站在原地这手放也不是,举起来也不是。
“殿下心里很清楚,我要说的是什么。”道衍噙笑,买了个关子。
“现在,我们郑重地通告全世界,我们非国政府粉碎了米国的核弹攻击,同时对米国进行了核弹反击,使用毁灭范围十平方公里的微型核弹,攻击了米国的如下目标。
但是如今两家公司宣布已经在着手研究智能机器人,立即就给众多媒体朋友带来巨大的轰动,他们对两家企业联合研制智能机器人是深信不疑的。
虽然长大以后各飞各的,但是在大家心中还是有一个竞争攀比之心,对于他们而言,无非就是比谁混的更好。
“浴血冲锋,不死不休!”一千多人的骑兵和五百多人的亲卫队也同时跟着大吼了起来。
但为防慕清彦发现,不能安心养病,她特意穿了这件铠甲,想借着铠甲的厚重和铁皮,遮盖身上的异常。
吴华腾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对罗教授说,同时问到了结题的事情,因为这关系到他的系统任务,只有结题之后得到国家社会认可,他才有把握获得完美评价,并得到黄金科技点的奖励。
只要再拖一段时间,拖到他除掉五皇子这枚绊脚石,就能腾出手来对付慕清彦,收回权利国运。
刘硕的课程表基本上就是半天课,下午很少有课,这让他有了大量的时间来画漫画。
可不管怎么说,秦无疆的为人他是了解的,明知长宁和慕清彦有婚约,还同他有这样的纠葛。
王境泽和苏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别看两人是莲大的风云人物,可在魏邵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还不等童大彪发火,王跃从口袋里掏了出两片钥匙,以及一张银行卡,随意递到了童蕾面前。
毛乐言其实有些担心庆王会去难为毛家的人,但是转念想想应该不会的,他早知道她不是毛雪莲,毛雪莲那家人和她基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只是当初自己表现得很是担心毛雪莲的母亲,不知道他会否觉得自己匿藏在毛家?
沐媛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 就离开了,沐雪也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一早被秀婉摇醒,却是太后遣了太医院一位擅长外伤和骨科的太医来替苏如绘诊治。
“进来吧。”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贺兰瑶对着门外的丫鬟轻声道。
毛乐言当时正在看府中其他的流水账,见玉姑姑亲自送来账本,连忙出迎。玉姑姑心情不好,随便说了几句就要告辞。
元宵走这一步,聂焱其实觉得不错。元家再怎么闹腾,那也是姓元的,元宵回去,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再怎么总能保住一条命。
穆镜迟又低下头说:“我还要工作,若是没什么事情,便下去吧。”,显然他是不想我在这里打扰他。
接着,婆子主动把人从她怀中拿了下来,风儿站定在那后,穆镜迟把我的手交给了身边的人,然后又缓缓的蹲在了风儿面前。
今天他又要去砍另一个领主,不知道这位领主,又能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