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实在留不住人,雷大海两口子也没办法,只能叮嘱两个孙子一定要把舅公平安送回家。
回了家,雷母带着民仔和阿梅正要走,结果被拦住了。
“老三家的,民仔,阿梅,你们都留下,还有事情没说。”
雷大海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自从他结婚到现在,还是头一次在大舅哥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
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
雷母没办法,只能带着一双儿女留下。
地上的饭菜已经收拾起来了,倒是不可能倒的,洗去上面的泥,还是要热了重新吃的。
闯了大货的赵心月这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一张脸白的跟抹了一层腻子似的,正哆哆嗦嗦的在厨房忙活呢。
雷小山和雷小河兄弟两个就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的抽旱烟。
几个孩子也各自呆在自家屋子不说话,一时间偌大的院子只能听到厨房“叮叮当当”的动静。
眼见雷大海两口子回来了,抽烟的两兄弟赶紧在地上磕了两下烟袋锅子,把烟灭了。
雷大海狠狠瞪了两兄弟一眼,气冲冲地往屋子里走。
临进门的时候朝院子里喊了一句:
“都进来,我有话要说。”
兄弟两个相视一眼,臊眉耷眼地跟着进了屋子。
老两口在床上坐下,见只有两个儿子跟着进来,脸色更难看了。
“老三家的,把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也都叫进来。”
然后,三个儿媳妇也跟着进了屋子。
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老两口又舍不得点煤油灯,屋子里的光线很暗,而且还有一股苦楝树叶子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赵心月知道自己闯了货,因此坐在最靠近门口的地方,脸无血色,瑟瑟发抖。
“老大。”
雷大海自认是个体面人,就算儿子家里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跟儿媳妇掰扯什么。
“爹。”
雷小山被点了名,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连头也不敢抬。
“我知道,强仔和民仔被送去劳教的事情,你们两口子心里头埋怨我。”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今天我就问你一句,你们两口子还打算过下去吗?”
“你们掀桌子的时候替我们当老人的想过吗?替三个孩子想过吗?”
这话说得很重,别说雷小山,就连一直在旁边当鹌鹑的赵心月,也顾不得害怕,猛地抬头看向自己家公。
“爹……您,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小山慌了,当初老三一家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过的什么日子他可是一清二楚。
老三能吃苦,能受罪,勇仔又有潜水捞货的本事,日子尚且如此艰难。他们一家要是被赶出去了,到时候指望强仔和平仔吗?
那就剩喝西北风了。
“阿爹,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看到老二老三家的孩子都在,就想到了我家强仔还平仔,还干了糊涂事,可是……”
“阿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算不看我面子,也看看强仔的面子啊,他还没结婚,怎么能没了娘?”
同样一句话,雷小山和赵心月听到的,完全是两码事。
雷小山听到的是爹要把他赶出家门,赵心月听到的是家公可能要把自己送回娘家去。
雷大海狠狠瞪了大儿媳妇一眼,余光瞥了老三媳妇一眼,心底不由叹了口气。
要是前两天勇仔答应自己搬回来,今天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老大一家赶到海边的屋子住了。
可如今……老大一家自然是不能搬走的,倒是可以逼着他们交出两间屋子来。
如此一来,自己只要让出一间就成了。
“小山,当年分家的时候把老三家分出去了,你和老二两家跟着我一块儿住了这么多年。”
“一家三间房,谁也不多,谁也不少,如今……勇仔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不能一直住在海边。”
“我的意思是,你们空出两间房,我再空出一间,给老三一家凑三间房,让他们搬进来住。”
“都是一家人,一直住在外面也不合适。”
雷大海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秦花花脸上扫过,见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雷小山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抬头看向他爹,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爹,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
然而,赵心月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二话不说抬手一个耳光就抽向秦花花,嘴里也骂着:
“好啊,秦花花,这么多年我倒是没发现,你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啊?”
“老三活着的时候都没办成的事情,倒是让你一个女人办成了?”
“你儿子到年纪结婚了,想搬回来住了?还想分我家的房子?我呸,你做梦!”
“我告诉你,三间……不,四间,我家强仔是老雷家的长子长孙,分家产的时候理应多分一份。”
“四间房子,全都是我的,少了一间,我就拿跟绳子吊死在大门口,这房子,谁也别住了!”
雷母(秦花花)脑子“嗡”的一下,嘴角泛出一丝血迹来。
这一巴掌太突然了,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落下来了。
耳朵里听着赵心月的喝骂声,雷母从椅子上站起来,二话不说一手抓住赵心月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一手狠狠抽在她脸上。
“啪啪”连续两巴掌,抽得赵心月两边脸瞬间就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赵心月,当年分家的时候我和小流什么都没有,都能把三个孩子养大。”
“如今,我家勇仔出息了,日子也过好了,大队也给我们重新批了地皮,真当我稀罕你的这两间破屋子?”
说完,又扭头看向自己家公家婆,冷着一张脸开口:
“阿爹,阿娘,当年分家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再想让我们回来,除非小流能活过来,要不然想都别想!”
“勇仔早就跟我交代了,以后咱们见了就当不熟的亲戚,招呼一声就行了,其他的交情不必再有。”
“你们也不用再废这个心思,挑得兄弟不和,妯娌打架,这房子——我们不稀罕!”
结婚这么多年,雷母还是头一次如此理直气壮地跟家公家婆说话。
说来也奇,这几句话一说完,多年来积压在她心头的郁气,仿佛一下子就散了。
她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了不少,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话一说完,也不再等着其他人说什么,转身就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叫了一声:
“民仔,阿梅,走,回家了!”
两个孩子从隔壁房间出来,看着母亲一边脸颊多了五个手印子,顿时急眼了,要冲阿公阿婆房间说话,但却被母亲拉住:
“放心,娘没吃亏,咱们这就回家!”
高川的任意球技术不错但是对方的守门员更是与以往有所不同,这是意乙联赛的守门员!更是阿斯科利的守门员。
这时候他面临了第一次至关重要的考验。这个属于战略要地的城市,由于附近的主力出击,被敌人乘虚而入包围了。
徐苗冷着一双眸子,扭头看着吕氏、还有上房的那些人,说来也奇怪,屋子里不少人,三房的人都在场,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赶上来拉徐苗的。
周南摇了摇头。“影响不大。”另一世他只有一只手都能演奏,更别说现在有两只手了。
感情在林肃心里还是保持原本重要的位置,不过工作的重要性也逐渐提升,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真可以去改变老百姓的生活。
徐苗则是跟徐芽又换了身新衣服,重新梳洗一番之后,这才锁上门去了老宅那边。今日徐苗穿的是一套粉红色的衣服,再加上这年龄适中,倒显得格外娇俏。
周南不是想教她们机械舞,他自己也不会,只是会一点动作变化而已。
还在陷入自己思考的德塔忽的听到了一句那个‘人’口中吐露出的丝丝寒意。
“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就那样讨人嫌吗?”刘萍冲着傅总的背部嘟着嘴,红着眼圈朝他翻白眼。
场上的人马依次发言,有的还激辩起来,不过作为当事人的萧晨,不知怎得走了神,他望着窗外,眼前却出现了奴隶营地里的一幕幕场景。
这些人都说有要事找自己,不过一看自己回来了,也都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时间了,最后全都推掉,今天就先放纵一天吧。
荼靡一看就知道,烟寒水这猫就喜欢吃这个。不过她自己也就一般般,荼靡最喜欢吃的可是血食。
子婴的相貌哪怕在中原也是俊逸不凡,而且长期处于尊位养成的那种气质更是这些瓯雒的泥腿子所望尘莫及的。
“都给我认真点。”秋霞仙子望着一众无精打采的青龙卫,眉头深皱。
后来因为他去了龙界,就跟妖皇失去了联系。可是妖界跟天界来往比较多,杜峰应该知道他的消息才会。
虽然彭越不论是身份还是武力都可以说是这次劝降的最佳人选,然而子婴所想的确是此行万一有什么意外,折损了彭越这名汉初三大名将,那可真是损失大了。
无疑,她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所期待的来拯救她的骑士,终究是来了,这让她心里涌动着甜腻的满足感,但忙乱的感觉也依然存在,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承介。
这下可好,敖战瞬间收敛浑身气息,嗷的一声怪叫,猛地冲过来抱起萧七,用力的扔向半空,接着再扔起来,再接住。
李斯一向都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对自己有利的,若是都是毒药,那就吃毒性轻的。
之前疯齐和梁非凡两人一起进入的电梯,可是等我们上了十六楼后,却只见到梁非凡死在电梯里,死因是心脏被人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