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雷志勇几人在三角崖集合,上了小木船前往石头岛。
孙爱国把昨天的账本拿给雷志勇看,雷志勇摆摆手:
“账本我就不看了,只要不出问题就行。”
所有的账,民仔、志林和建设三人也都跟着一起看,所以他很放心。
几人上了石头岛,做好收货的准备工作,见这会儿没有人过来,杜建设和雷志民两人干脆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撒网。
“我感觉我今天运气不错,肯定能捞到大货!”
“那可说不准,我的运气也不差。撒网可是个技术活,你会吗?”
“我不会你就会了?刚才爱国哥教的时候我可是认真听了。”
“爱国哥还夸我举一反三,学得快呢!”
“学得快有什么用,撒网是要动手的!”
……
两人手里拿着一张手抛网,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辩个不停。
孙爱国在旁边看得忍不住咧嘴笑,真是奇怪,他明明只比志勇大三岁,可跟他们在一块儿,总感觉自己好像老了。
雷志林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手痒的不行,笑嘻嘻地跑过去帮忙。
月亮高高地挂在头顶,远处海的尽头,偶有点点光亮,应该是夜间作业的渔船。
海风吹过石头岛,带起阵阵海水的咸腥味道,随着一道手电筒的光芒打过去,海面顿时出现一条光路,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雷志勇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拂面的温柔。
耳边是建设、志林和民仔的吵嚷争辩声,时间仿佛开始变慢,周围的一切宁静而又美好。
自从重生到现在,他一直在忙,忙着上班,忙着捞海货,忙着保护小家——
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此安静地坐下来看着上辈子梦寐以求的大海。
这一刻,所有的重担,所有的谋算,所有的野心,全都融入夜晚的海风中飘散了。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了。
“志勇,有船过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旁边的孙爱国开口提醒了一句。
雷志勇睁开眼睛,就见海面出现了一艘小舢板,船头挂着一盏煤油灯,散发着橘色的光芒,正缓缓朝这边靠近。
杜建设三人见状,没了玩闹的心思,赶紧把网拉起来收拾好了,站在岛上等着。
雷志勇扭头看了一眼,三人折腾半天,网里空空如也,连条小鱼都没有。
这运气,也真够可以的!
来卖鱼获的是沙五斤,带着他的弟弟和另外一个年轻人。
“志勇,这是我堂哥叫沙宝才,他潜水非常厉害,人也靠得住,不会乱说话。”
“哥,这是雷志勇,我同学。”
双方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开始算账。
鱼获抬到一个水坑旁边,孙爱国仔细检查,杜建设和雷志林两人过称,雷志民负责记账。
经过这两天的磨合之后,四人又重新分配了工作。
沙家三兄弟这次带的鱼获数量不少,而且都是靓货。“货没问题,都是野生的,新鲜的。”
孙爱国点头之后,雷志民就开始给算账。
他不用算盘,看着价钱和数量,拿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开始掏钱:
“这些鱼获,一共是15块7毛8,给你们凑个15块8。”
他说话的功夫,从腰包里拿出钱递给沙五斤。
沙五斤接过钱,满脸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雷志勇,然后,嘴角开始一点点勾起。
他扭头看看自己堂哥和弟弟,最终还是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
沙宝才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下一刻嘴角就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五斤跟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压根不相信。
下海捞鱼获,除非能弄到黑市去,要不然不可能卖出高价。
可黑市那种地方,实在没办法了去倒换点粮食、粮票什么的,大家都心惊胆战的。
哪能天天去卖鱼获?
再说了,那地方乱得很,说不准前脚卖了钱出来,后脚就被人盯上了,一闷棍下去,钱丢了不要紧,人能不能回家还两说呢!
五斤再三保证,说雷志勇绝对靠谱,沙宝才抱着“试试也不会损失什么”的态度,下海捞了点鱼获,借了条小舢板过来。
没成想,五斤的这个同学是真的靠谱,价格确实如同说好的那样,比供销社的收购价高三成。
他们三个,一晚上就挣了15块8毛钱。
15块8,这是什么概念?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一年干到头,家里壮劳力多的,年底能分个三四十块钱就是顶好的。
壮劳力少的,一年干到头,一分钱不挣,还要倒欠生产大队一屁股债。
如今这一晚上,可以说就挣了庄户人家小半年乃至大半年的收入,能不激动吗?
“雷……”
沙宝才双眼发亮,转头看向雷志勇想要开口说话,但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称呼雷志勇。
“叫我志勇就好。”
“志勇,这鱼获,你们是天天收吗?”
“天气好的时候天天收,天气不好就停了。”
自古“财帛动人心”,雷志勇知道,沙宝才这是得着好处,食髓知味了!
“好,好。”
沙宝才重重点头,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都快要从喉咙冒出来了。
送走这三人,没一会儿伍三斤也来了。
雷志勇忍不住笑起来,这两人一个三斤,一个五斤,爹娘是真会取名字。
伍三斤这次依旧带着四个小弟,鱼获多的,好的,能卖到6块钱,少的也有4块多。
兜里有了钱,人也就阔起来了。
这次过来都开始给孙爱国他们散烟了,抽的还是1毛2一盒的经济烟。
送走伍三斤几人,牙仔带着两个堂弟又过来了。
孙爱国他们在旁边检查鱼获,牙仔拉着雷志勇走到旁边小声问:“小姨前两天回娘家,知道这个事情了,她托我问问,她家阿旺能不能也过来卖鱼获?”
雷志勇点点头:“可以,不过下海捞货要注意安全,还有不能大张旗鼓地来。”
“嗯,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告诉小姨,阿旺和小姨夫也是两个下海的好手。”
牙仔兜里揣着卖的14块8毛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今天晚上结束得早,十点半就完了。
一行人收拾收拾,开上船返回石头岛,然后各自回家去了。
雷志勇和民仔两个进了院子,洗漱一番,进屋睡觉。
翻开那个红色的笔记本,空空如也!
雷志勇躺在床上,又开始琢磨铁皮石斛的事情。
老话说得好,北有人参,南有石斛。
人参补气,石斛滋阴。
这两样都是一等一的顶尖药材,供销社常年高价收购野生石斛,但经常是有价无市。
正好明天休息,他和民仔一起去九娘山看看!
“好了。两位红衣主教要带我们去教廷参观,你是队长,集合大家。”尤金道 。
哒哒哒!哒哒哒!急促的声音越来越近,透过密集的树木,隐约间,薛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正高速向这边跑了过来。
叶潇无奈的看了看哀弥夜,如果不是在剧情世界中,叶潇估计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拔刀砍人了。
“喂,该下车了。”浑浑噩噩之间,路凡感觉袖子被人扯了几下,转过头看到邢微背着包正对着他笑。
厨房里面只有一个不胖不瘦的大婶在灶炉面前,而那香味,正是从灶台上那一盘盘的佳肴上传来。
林霄测试了一下,他现在最多可以打出第三掌,第四掌十分勉强,若是强制使出,威力比之第三掌一半都不到,还不如不用。
“你打算用这把钢刀对阵我这把纳米刀吗?”窃贼压低着嗓子说。
“你认得我那就好说。”邢宇懒得废话,直接提起了路凡,他来到这里是顺道带走路凡,至于其他人他不管,毕竟任务就是任务,完不成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听到知情人的解释,即便不是当事人心里也直冒寒,本有些嫉妒青年们,再看向林霄时已眼带同情。
随着掷地有声的剑意二字落下,斗台之上空气突然嗡嗡震荡,林霄周围的空气像被切割般断裂,下一刻,一股极度可怕的剑意从他破体而出,仿佛要把那虚空都洞穿,封台光幕都似乎在颤抖,那是承受力巨大压力而有的现象。
俩人联手,相当于俩名元婴后期剑修的实力,按照剑修与其他修士的实力换算公式,足可以抵上俩名出窍初期修士!在星海中旅行的话,不敢说像散仙乾宁儿那样百无禁忌,最少也是横着走的人物了。
猥琐老板看了看张凯,觉得他应该没什么能耐敢在他们面前耍花样,而且影碟机确实需要修好,否则,会影响生意的。
张晨也能理解,能够搞定山景城的市议会和环保组织,道格的确功不可没。
白羽的本命神剑,融合了他的剑道以及无数神通的精髓,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能够破坏万界法则,斩断世界规则的神兵,可是他的底牌。
在李尔船队没有首先开火的情况下,不明舰队也保持了克制,虽然各锁定了一艘大船,但对方没有开火。
“呼”一股火焰从秦玉清的手心燃起,形成一个圆形的火球,不住在秦玉清的手心跳动。秦玉清毫不犹豫才把这团火球掷了出去,目标正是这个空间类异能者。
不一定要潜入那个地下室,在金属壁的外面引爆一样可以杀死鲁杰,但那样他被救活的概率会增加不少,也许会因暗杀而变得更加有名。
叶心慈拥有着和青儿一模一样的容颜,她身上不可能没有秘密存在,这也是白羽想要将她留在身边的原因。
本来这不算很多人,但你们要知道,前面已经比试了大半天呢,凡是上过台被打败的全都不能再次登场,这么一算的话,唐在武有多招人恨就清清楚楚了。用一个谚语来形容,就是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