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浑身都僵住了。
“等等!什么意思?!”
“别担心。”段浪揽着她们,义正言辞的开口,“我们是正经的医患关系,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安琪拉:“……”
她被段浪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言论彻底震惊了。
什么叫牺牲清白之身。
什么叫正经医患关系。
说白了不就是想把人玩完之后还不想负责任么?!
安琪拉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莱希也听明白了。
她的脸红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动摇。
加上莱希对段浪本来就有想法。
只是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愿意。”
莱希的声音很轻。
所有人都看向她。
莱希攥着膝盖上的衣角,脸颊烧得通红,但眼神里全是决然。
“我再也受不了这个诅咒了。只要能解除,什么方式我都接受。”
唉!医者仁心啊。
段浪实在是不忍心她继续受诅咒的纠缠。
虽然这种治疗方式会消耗他大量的精血,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驱魔师,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辛苦你了。”段浪拍了拍莱希的肩膀,语气充满怜惜,“放心,交给我。”
安琪拉张了张嘴。
“我……等康斯坦丁回来再说吧。”安琪拉往后退了半步,“他也许有别的办法。”
康斯坦丁。安琪拉·道森。
段浪挑了一下眉毛。
原来是《地狱神探》。
怪不得这张脸眼熟。
电影里安琪拉有个双胞胎姐姐伊莎贝尔,因为能看到恶魔和天使被送进精神病院,最后跳楼自杀。安琪拉为了调查姐姐的死因,找到了康斯坦丁。
而她刚刚提到了康斯坦丁。
这意味着电影剧情很可能已经走完了。
渣康也来过了?
想想也对。安琪拉和康斯坦丁是老相识。电影剧情走完之后两人保持着联系。这种级别的灵异事件安琪拉第一时间找渣康很合理。
“行。”段浪没有勉强,“等他回来也行。不过你的诅咒每多拖一天,侵蚀就会更深一层。到时候治疗的难度会成倍增加。消耗的精血也会翻几番。”
他的语气很诚恳。
安琪拉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回答。
段浪转向莱希。
“走。上楼。”
莱希站起来,跟在段浪身后。
两人上了三楼。
段浪关上门。
工作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长的暮光。
“躺下。”段浪指了指靠墙的那张宽大的双人工作台。
莱希乖乖的坐上去,然后慢慢躺平。心跳得很快。
段浪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别紧张。”段浪的声音很低,“驱魔过程可能会有点疼”
莱希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
“我……我准备好了。”
楼下。
安琪拉坐立难安。
她能清晰的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
先是工作台撞击的吱呀声,然后是莱希压抑的痛呼。
紧接着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混杂着痛苦的呜呜声。
……
安琪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扭头看向沙发上的其他人。
嘉莉和苏的表情都很平静,好像对这种动静已经习以为常。阿曼达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安琪拉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驱魔事务所啊?!
驱魔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随着圣水注入莱希心灵的通道,诅咒被彻底消除。
嗯~莱希感觉到了久违的心安,睡了过去又过了十几分钟。
段浪神清气爽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看了安琪拉一眼。
“搞定了。”段浪拍了拍手,“诅咒已经清除了。不过她消耗太大,睡过去了。让她再楼上休息一晚。”
段浪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一饮而尽。
“消耗了我不少精血。今晚得好好补补。”
事务所的大门被推开了。
康斯坦丁裹着那件标志性的米色风衣,咬着半截烟蒂,大步走进了一楼大厅。
他的风衣下摆沾了灰。鞋底带着潮湿的泥印。
去过南郊公寓了。
安琪拉站起来。
“怎么样?”
康斯坦丁没急着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落在了沙发旁边那个高大的黑发男人身上。
段浪正靠在饮水机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两人的视线撞上了。
段浪先开口。
“呦。”
他放下水杯,走过来。
“是地狱神探来了?”
康斯坦丁的脚步顿了一下。
烟蒂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戒备。
康斯坦丁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问号。
地狱神探?
自己混了这么多年,坑蒙拐骗,上骗天堂下骗地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听起来就麻烦缠身的称号?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眼前这个东方人一开口就给自己扣了顶高帽,看着不像好银啊。
“不敢不敢。”康斯坦丁摆了摆手,语气压低了三分,“我只是个私家侦探而已。”
段浪看着康斯坦丁那一脸戒备又茫然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康斯坦丁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他把烟蒂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约翰·康斯坦丁。”他伸出另一只手,“安琪拉叫我过来的。你就是那个驱魔天师?”
段浪握了一下他的手。
“区区薄名不值一提。”
康斯坦丁又愣了一下。
这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每一句都像是在引用什么东西。但他一个都听不懂。
算了。
康斯坦丁收回手,转向安琪拉。
“公寓我去看过了。”
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风衣也没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皮本,翻开一页。上面画着潦草的符号和箭头。
“那栋楼里的东西,是一个极强的地缚灵。”康斯坦丁的语气变得严肃,“而且她已经形成了鬼域。整栋公寓都是她的领地。”
安琪拉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的怨念浓度高得离谱。”康斯坦丁咬着烟蒂,声音含混,“鬼域的核心不在公寓里。那栋楼只是她扩散出来的一个节点。”
他合上本子。
“很可能她的本体根本不在芝加哥。这里只是她诅咒蔓延的一个分支。”
安琪拉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
“那你有办法消灭她吗?”
康斯坦丁沉默了两秒。
“没有。”
他说得很干脆。
“这种级别的地缚灵,怨念已经和鬼域融为一体了。除非找到本体所在的核心鬼域,从根源上瓦解她,否则杀不死。”
康斯坦丁抬起头,看着安琪拉。
“我能做的,是布置一个驱魔结界。限制她鬼域的扩散范围。把她封锁在公寓里,不让诅咒继续蔓延。”
安琪拉咬了一下嘴唇。
“那我身上的诅咒呢?”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她。
他转过头,看向段浪。
“你有什么好办法?”
段浪靠在饮水机旁边,双手抱胸。
“交给我吧。”他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这是我一个正直驱魔师该做的事。”
段浪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这活儿会很辛苦。
但这是他自找的。
自从选了驱魔这条路,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生不会平静。
注定炮火相伴。
安琪拉看了看康斯坦丁,又看了看段浪。
康斯坦丁说没办法消灭,只能限制。
而她身上的诅咒每拖一天就深一层。
那她还有什么选择?
她又不是铁打的。再拖下去命都没了。
安琪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摊了摊手,“我没得选了呗。”
“事不宜迟。”段浪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握住安琪拉的手腕,“你的诅咒比莱希的还深,拖不得了。走吧。”
安琪拉被他拉着往楼梯口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靠在沙发上,默默的从烟盒里又磕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很清楚,灵魂净化这种精细活儿,他确实干不了。
至于这个驱魔的方式……
康斯坦丁瞥了一眼楼梯口消失的两个背影。
驱魔应该都差不多吧?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想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去准备一些仪式用的东西。”康斯坦丁站起身,对嘉莉和苏交代了一句。
说完,他裹紧风衣,推开事务所的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段浪这边。
他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安琪拉。
“安琪拉你不愧是有灵媒体质,这诅咒居然藏的这么深。”
看我大威天龙。
一个小时后。
随着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解决了诅咒的安琪拉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段浪走出房间,神清气爽。
他又担心诅咒会影响到事务所里的其他人。
本着负责到底的医者仁心,他挨个给嘉莉、苏、阿曼达等人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
确定没有任何诅咒残留的痕迹。
等他忙完,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
康斯坦丁顶着黑眼圈回到了事务所,他准备了一整晚的道具。
而段浪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准备出发去解决伽椰子。
其实段浪对这个其实不算太关心,毕竟又不是扩散到华国。
不过他还是打算去会会伽椰子,毕竟吞噬掉她的鬼域,可以增强自己的鬼域。
“走吧。”段浪拍了拍手。
他手一挥,从系统空间里直接取出两样东西。
一把造型粗犷的雷明顿M870战术霰弹枪,还有两盒子弹。
子弹的弹壳是半透明的,里面流淌着幽蓝色的光。
“拿着。”段浪把枪和子弹抛给康斯坦丁,“配套的灵能子弹。。”
康斯坦丁接过枪,掂了掂分量,又拿起一颗子弹看了看。
他抬起头。
“你给我了,你用什么?”
“没事,我随便就行啦。”段浪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然后他又是手一挥。
一管墨绿色的筒状物凭空出现,被他轻描淡写的扛在了肩膀上。
RPG-7。
“我用灵能飞弹凑合一下啦。”
渣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