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柳青迟听着连串脚步声远去,终于畅快释出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气了。
“你也快点……”她开口逐客。
一垂眼,看见那不速之客竟安安稳稳仰躺着,堂哉皇哉,目光幽深又隐带着几缕炽烈火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裙下!
“柳庭深!”柳青迟咬牙切齿,顿时抬腿踹了他胸口一脚,“流氓!”
啪地将浴巾掼在他淫色靡靡的脸上。
柳庭深吃痛低哼,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拉开香气萦萦的湿润浴巾。
“又不是我要看,是你让我躺这儿的。”他理直气壮。
嘴上狡辩,脑海缭绕不散的却是女人白皙韵致的大腿、纤细修长的小腿、曲线过分完美的臀背线条。
全是另一个角度才可窥见的极致风情。
尤其是她穿的墨绿色真丝睡裙,格外显白就不说了,还是中长款,堪堪盖过臀部至大腿中段,半遮不遮,令人遐想非非。
看着看着,他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干。
咽唾沫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微小动作被柳青迟一眼捕捉,她瞬间发怒:“你干什么舔嘴!为什么吞口水?!”
柳庭深:“我没有。”
柳青迟:“恬不知耻!混蛋!”
气呼呼又踢他一脚,然后走开。
绕过床尾,她蹑手蹑脚去搬床头柜,把门抵上。
现在缓过气来了,她预备要跟那孙砸好好说道说道。
今天这事,他要敢让第三个人知道,她一定将他挫骨扬灰,连鬼都当不成。
柳青迟拿一件深色薄外套披上,腿一撇,霸道威武地坐在抵门的柜子上。
“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说得过了我就不赶你出去,要说不过,你和你的助理、保镖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
柳庭深从床边地毯上慢吞吞爬起来,抖了抖不存在的灰。
想起刚才一幕,他眼神立时变回惊惧状态。
瞄了瞄四下,尤其是窗户,虽然是拉上窗帘的窗户,最后在离柳青迟最近的外侧床沿坐下。
然后告诉柳青迟,自己看见鬼了。
从下楼到关门,从看见夫妻鬼到上楼找她,一五一十,有条有理,不像编的。
见柳青迟听完依旧目光审视,他发誓:“骗你我是狗。”
“骗没骗你都是狗。”柳青迟郁气难消,“羞狗!”
柳庭深眼神恳求:“真的。你信我。”
柳青迟不否定世上有玄异之物,但柳庭深说的夫妻鬼,她听着眼熟,她家似乎有这么个东西。
“你看到的是他们吗?”
院西仓库,柳青迟将手电光打在笑容可掬的一男一女脸上,问柳庭深刚才看见的是不是眼前事物。
柳庭深缩在她身后,点头。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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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所谓偏见,所谓无知,所谓初来乍到傻得可爱就是这样了吧。
“怎么跟你说呢,祭司这一说法悠远,多数人的理解里,它神秘,拥有玄力,然而正经解释是:司祭者,主祭祀、读祝迎神。
“它只是一个职务,这里说的神也并不是真的神,而是一种信仰。
“所以我们学祭的主要是学主持,延续古老传承,并不会法术。”
鬼怪横行,会祝通神的人类却没有对抗之法!
柳庭深当场就蔫了。
瞧着他那颓丧样,柳青迟忍不住同情,多事一问:“你是只在你家老宅看见过,还是在别的地方也看见过?”
柳庭深:“只在老宅。”
柳青迟:“呃,那,可能是你家老宅磁场有问题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放心上,反正你又不住那里。
“你不是过段时间就回去了嘛,以后都不会再看见了。等你离开明柳村,换个环境就会忘了这些事,就当……玩了一回恐怖屋吧。”
柳庭深沉默几秒,说:“也只能这样了。”
“早点睡吧。有事叫……”柳青迟想说有事叫我,想了想,改口,“叫大声点,大家都能听见。”
将走时,柳庭深喊住她:“给你。”
他手往靠墙的储物柜伸过去,将插在花瓶里的两支晚香玉拿给柳青迟:“我家老宅后摘的。你不是喜欢花吗。”
柳青迟看着玻璃瓶里粉紫色的,散发着幽幽香气的花,抬眸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他:“这花、好像有毒。”
“……”
不侍花草的柳庭深被鬼闹的已然有点魂不附体,听了这话更是呆的有点傻萌。
“毒不死人。”他说。
硬塞给女人。
女人:“!”
“谢谢。”她勉强收下,撩了把分不清眼耳口鼻的黑毛球,“布莱克,安。”
开了门,她忽然回头。
取下戴了十几年的雷击木祯符,给柳庭深:“我爷爷说,枣树雷击木最镇邪祟,借你用。走的时候还我。”
柳庭深不接,看向布莱克:“你还说黑狗镇邪呢。”
柳青迟语塞。
两秒钟后,才说:“不要算——”
话未说完,手里的木符吊坠唰啦一闪,瞬移至男人手中。
柳青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