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进来的时候靳斯言已经不在房间。
岛台上摆着两份牛排，一盘摆盘精致的水果就放在旁边，下面压着张便签。
靳斯言遒劲有力的字体引入眼帘。
【先吃饭，晚上回来陪你。】
陪你。
林羡予的眼睛突然被这两个字扎的生疼，感觉眼球像是被什么粗粝的东西划过，视线迅速模糊起来。
她眉头紧紧皱着，想都没想，就将那张便签扔进垃圾桶。
陪她？
她早就不需要他陪了，早就不需要了。
－
陈正其实没想过自己还能第二次见到周牧。第一次见面是在四年前，谢家举办的一个小型慈善晚宴上。
当时林羡予刚从海城离开，靳斯言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听不得有关林羡予一个字，谢家人当时不知道在哪儿听来的林羡予被靳斯言赶出去的消息，又添油加醋的传了很多难听的谣言。
靳斯言虽面上没明说，但陈正毕竟在那个位置干了多年，揣摩也能揣摩个七分出来，便自作主张的来堵谢家人的嘴。
也就是这个时候，见到周牧。
那天两人的距离不算远，他依稀听到一句。
“谢瑜女士在谢家这么多年的养育费用，教育费用，我和周家都可以一一承担。若是还有什么附加条件，尽管开口，我们必定有求必应，只要能让我见谢瑜女士一面。”
谢瑜是谢家的养女。
也是林羡予的亲生母亲，这不过这一点鲜少有人知道。
因为谢瑜当初嫁的那个人跟谢家门不当户不对，听外界说当初谢家人极力反对，但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嫁了。
还是后来林羡予被接入靳家，靳斯言让他去查当年额纵火案真相时，他才知道原来谢瑜当时是未婚先孕。
不过这些陈正都是听过就忘。
毕竟在他这个位置，知道太多是并不是一件好事。
直到今天中午，周牧找上来，他才又想起这些陈年旧事。
“陈助，”周牧坐在他面前，称呼他的时候礼貌性的点了下头，“靳总还有多久才能到？”
陈正：“靳总正在来的路上，预计半小时内就会到。”周牧抬眸看了眼窗外阴云遍布的天，视线又落回到对面靳斯言的办公室上。
“陈助理还记得我吧？”
“四年前，我们在慈善晚会见过。”
周牧话题起的太突兀，陈正怔了下，他抬眸，看了眼对面波澜不惊但是又胜券在握的人。
最终点了下头说：“难得周先生还记得我。”
周牧换了个姿势，他双臂撑在膝上，修长的十指相交，笑看着陈正。
“据我所知，四年前靳先生和林小姐闹得很僵，陈助那次去慈善晚宴，不是靳先生授意的吧？”
是很迫人的上位者气息，他的眼睛很锐利，似乎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将人看穿。
陈正稍觉得有些不适，但他到底也没表现出来。
只是说：“当时确实不是靳总授意，只是羡予小姐对我有些私人恩情。”
这样一说，周牧便没再问了。
既然是私人恩情，那就是不可奉告了。
他笑笑，没再说话。直到靳斯言进来。
两人起身，往他的办公室走。
陈正进来泡了茶，又稍坐了些解释才出去。
周牧做的直，他双腿交叠坐在靳斯言的对面，一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
“靳先生既然能抽空来见我，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来意，我来这里就是想看一眼林小姐那卷被尘封的卷宗。”
靳斯言旋在茶盏边缘的手停了下，抬头，他看着周牧一脸云淡风轻，突然皱了下眉。
他绕开卷宗的事，反倒是问起了别的。
“周先生认识羡羡？”
周牧：“靳先生难道忘了？林小姐是我的病人。”
靳斯言抬脚，交叠在另一只腿上，他往后仰了下，身子沉沉陷进真皮沙发里。
他敛着眉没说话，是不相信。
周牧的神情这才松动一下，他清隽的眉梢稍稍挑了下，狭长的眼尾漾着笑意。
说：“在美国的时候，见过林小姐几面。”
“一次是她男朋友半夜背着她来医院看病，我诊的。”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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