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夫办得到,老夫什么都可以给你!老夫敢对天发誓,不,以全家性命起誓。”庞太师坚定的对天竖起三根手指。
实则,作为纵横官场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一点算计都没有?
他想过了,枝枝只是个四岁小屁孩,她能提什么要求?
大不了他再在大庭广众下学狗叫。
他不怕,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齐北衍眼神复杂地看向枝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哒,枝枝就跟你走一趟吧。”枝枝看向齐北衍,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小衍衍,怎么样,枝枝厉不厉害?”
齐北衍:……
不是还没开始吗?
“厉……害。”
……
枝枝跟慕南笙交代后,便带着齐北衍,跟着庞太师去了太师府。
慕南霆也跟去了。
庞太师带着枝枝、齐北衍去了庞轻轻的闺房,慕南霆作为外男只能在外厅等候。
在闺房外,他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楚楚!
看到枝枝,白楚楚的眼中跳跃着火光。
这个邪门的死丫头!
就是她的出现,扰乱了剧情,害得她精心布局的一切毁于一旦。
枝枝也冷冷的看着白楚楚。
上辈子,就是她欺负娘亲,割烂了娘亲的脸,让娘亲给她洗脚、倒夜壶,甚至差点让娘亲喝了她的洗脚水。
枝枝像一只小兽,双眼发狠。
“你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的鱼泡眼挖下来。”齐北洛挡在枝枝身前,厉声呵斥。
白楚楚立即收回视线,她拱手道:“恕罪,不知是哪位贵人?”
“……”齐北洛没回答。
因为她不配知道他的身份。
旁人自然更不会多嘴。
庞太师连忙撇清关系,他解释:“小天师别误会,轻轻最近时运不济,她是老夫临时请来保护轻轻的,老夫跟她不熟。”
“嗯。”枝枝不计较。
她是个好宝宝,不会迁怒其他人哒。
推开门,只见身形消瘦的女子,抱膝坐在床榻上。
她一脸疲惫,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眼里布满红血丝,眼珠子却瞪得像铜铃。
“姐姐,果然是你。”枝枝小跑到床榻边。
庞轻轻看到枝枝,她思索片刻才想起来,“是你啊,小妹妹。”
庞太师一愣,“你们……认识?”
“昂!”枝枝点头。
庞太师焦急地催促:“小天师,看在你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快收了那只色鬼吧!”
枝枝亮出手掌,示意他闭嘴。小天师的气度尽显。
让人肃然起敬。
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枝枝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枝枝将手伸进了兔子包里,然后掏出了一个奶壶。
“莫非……”齐北洛有了猜测。
庞太师更快一步道:“莫非这不是普通的奶壶,而是收鬼的灵器?”
枝枝拔开塞子,对着嘴吨吨吨的喝了起来,然后打了个奶嗝。
众人:???
“枝枝渴了。”枝枝瞥了庞太师一眼,眼神嫌弃。
庞太师:……
齐北洛:……
庞太师不仅怀疑枝枝的能力。
谁家大师收鬼前喝奶的?
庞轻轻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心中却莫名的信赖。
前几日,正因为小丫头给了她荷包,她才睡了半年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她的面颊绯红,缓声道:“小天师,半年前我去郊外的月老庙祈福,自那天起,一个面容清俊的书生每晚都会入梦,与我游湖泛舟,吟诗作对。”
“他说他叫段明,是个秀才,家住在兰溪村渡口旁的第三棵槐树下,我仰慕他的才华,与他两情相悦。可最近一个月,他说他要娶我,愈发凶狠地催我去找他。”
“自此我恍恍惚惚,厄运缠身,好几次差点被花盆砸中脑袋、路上被人打劫、闺房也走了好几次水。这时,我才怀疑我可能梦见的是鬼。我虽然耽于情爱,但并不傻,男人跟性命怎么选,我还是知道的。”
庞太师满眼心疼。
枝枝的眼神带着同情。
齐北洛也叹了口气。
“呵……”
嘲讽的笑声从后面飘了过来。
白楚楚抱着胳膊,指责道:“你也说了,你跟段明两情相悦,就因为别人是鬼,你就怕了?男人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了?
你凭什么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知道享受别人的好,不肯付出一点点,小爷我最看不惯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仙女”!”
这般炸裂的话,让众人陷入良久的沉默。
白楚楚却趾高气扬,仿佛占据了道德高地。
在她看来,男性都会站在她这边。
“我,我……”庞轻轻肩膀耸动,啜泣起来。
“姐姐,你别哭啊!”枝枝急坏了,她双手掐诀,想要惩罚白楚楚。
可下一瞬,啪——
庞太师抬手,狠狠甩了白楚楚一耳光,“你给老夫滚!轻轻没有做错任何事!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人、破坏别人家庭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我女儿?”
白楚楚的脸火辣辣的疼,一脸难以置信。
她帮男人说话,这个老头为什么打她?
庞轻轻只是个女人而已啊。
“来人,把这妖人给我丢出去!”庞太师下令。
“是!”
几个家丁进门,蛮横地抓住白楚楚的双臂,将人扯出去。白楚楚的眼中带着不甘,“别碰小爷,别碰小爷……”
枝枝看着自己的小手,遗憾地叹气。
果然,施法没有直接动手快。
下次还是直接动手吧。
庞轻轻止住了哭泣。
枝枝掐着指头,“姐姐,三天后就是阴年阴月阴日,他应该说过,三天内娶你回家。”
“对!所以我不敢睡觉,只要一睡觉,他就会出现在梦中,操纵我走出家门。昨夜子时,我只是打了个盹,便梦游出了闺房,若不是倒霉崴了脚,我定会去找他。”庞轻轻说着,揉了揉肿胀的脚踝。
枝枝点头,“不是倒霉哦,是庞家的祖先在保护你。”
“多谢列祖列宗啊。”庞太师双手合十。
枝枝在庞太师身上也看见了闪闪发光的功德。
这次应该能挣很多功德。
看来这个坏爷爷也是好官。
“姐姐,你今晚可以睡觉咯。”枝枝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天清地宁,万邪不扰,百邪不侵!”
她嘿咻嘿咻的爬上床榻,将黄符贴在庞轻轻的胸口上。
“这就完了?”庞太师的眼角抽了抽。
这也太草率了。
“当然没完,小衍衍,我们去兰溪村!”枝枝冲他勾勾手。
她得带上她补充灵力的大奶壶。
“难道说上古时期就有百炼钢了??”孔老脸上也尽是迷茫的神色。事实就摆在脸面前,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这么想。
乔乔亦不说话,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跟得不紧不慢,两人之间始终保持在三尺间的距离。
肖言咬紧了唇,他是医生,方才没有察觉,此时和殷时修离的近,便不难察觉殷时修的脸色极差,眼神有些涣散,他……生着病。
随着灵帝迈步进入殿内,众位臣子跪下三呼万岁,随着皇帝那一句:“众卿平身。”拉开了这次朝会的序幕。
朱儁的话赵逸明白,他怕的是万一开了头,恐怕日后的叛乱不好控制。黄巾残余不仅只有赵弘一股,若是烧杀抢掠,被官军围堵理所当然的投降。不足以警醒世人,如此周而复始不好控制。
傅悦静静地看了看殷都的方向,他手里,拿着一枚尺见方的青铜神树。青铜神树一共四层,前三层枝繁叶茂,尖端各有一只背着风刀的神鸟守候,而顶端,一只金乌警惕望着四方。
一名虬髯满面的长老咧嘴一笑,崔岳曾和他说起过自己的推测,入侵的贼子有着如此实力,那对地坤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宋雅竹点点头,他太了解父亲了,父亲早年当过兵,几十年来,还沿袭着严格的工作作风。
宸王为了表示对卢采曦的重视,特意派了靳嬷嬷去香来院里住下,以方便照顾卢采曦。
鲜卑骑兵撤退,但这里还有不少遗留问题没有解决,上谷郡守亲自将赵逸送出大营就立刻回到了大营处理事情。有这种郡守驻守北疆,赵逸也能安心一点。
“大人,你这。。。”豪放看着齐崛的动作着被布条包裹的左手,似乎想到了,只见豪放的双眸逐渐的越睁越大,目光紧紧的盯着齐崛的左手,丝毫不敢放过齐崛的意思动作。
一听这话,现场的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大家这才想起来,那天的那位陆先生的确是最高首长专门请来给老爷子看病的。
“莫非你要得寸进尺?”王予以回头对着他说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时云的语气冰冷,而且一股强的杀气就这样猛的向夜哲他们扑面而来了。
刚挂断电话,秦岚便从房间里走出来,打扮的像一个公主一样,连母亲刘好也穿的相当整齐,看样子是准备出门的,不过昨天的事情让他们心有余悸,想拉秦斌当保镖。
“翟老爷子?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翟金国的第一眼,秦斌还以为见到僵尸了呢,这差距也太大了吧?短短几个月,什么样的蛊术会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赵秀萍此刻一张脸自然是十分难看,就在刚才丈夫竟然拒绝了自己跟着一块去医院的要求,她现在心里完全搞不懂自己丈夫这玩的是什么把戏。
王涛摘了一个苹果,放到自己的口中,顿时,一股光明的力量,充满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非常的舒服,又吃了一个,同样的感觉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体中,王涛此时感觉自己的活力,就到了十八岁的时候,这种感觉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