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岛聚义厅。
“海阎罗”一扬手,将手中的酒杯砸在一名小头目的身上:
“没找到?
老子给了你上百个兄弟,花了两个月时间,你就告诉我这一句话?”
杯中的酒水将小头目溅了一脸,后者顾不上擦拭,“噗通”一声跪下来,将头磕得“咚咚咚”地响彻大厅:
“小底无能,带着孩儿们翻遍这黑虎岛,可,可连影子都没有找到。
还望老大恕罪。
能否再宽限些时间,小底再多带些人去找?”
“海阎罗”一抬脚,将小头目踹在地上:
“你是怕动静弄得太小,生怕那刘得志不知道是吧?”
一名瘦高的青年文士凑到“海阎罗”身旁,小声建议:
“老大,那刘得志常年不在岛上,如今,在岛上的势力也不强,咱们不若将他直接拿下,逼那老小子自己带我等去开宝库门。”
“哼,你说得轻巧,要是能做的话,老子早就做了。”
“海阎罗”冷哼一声,
“这座岛就是他家盘下来的。
姓刘的一家几代在这岛上经营,水深着呢,不说别的,光是岛上的几个老家伙,都是那老小子一伙的。
他们谁的手下没有上百号人,你能摆平他们?
咱们若是轻举妄动,这岛上便要乱成一团。”
对文士解释完,“海阎罗”心中怒气难消,大手一拍:
“来人,给我将这个没用的家伙拖出去砍了,留着消耗粮食还不如扔到海里喂鱼。”
小头目脸色一变,拼命磕头求饶,可惜无济于事,被门口的两名壮汉一左一右地架着,拖出大厅。
“‘海阎罗’,你个龟儿子,爷爷咒你不得好死。
兄弟们,‘海阎罗’就是个魔鬼,翻脸无情,你们可要擦亮眼睛,别再为这龟儿子卖命了。
跟着‘海阎罗’是没有好下场的。”
小头目的惨嚎响彻内寨,一路传遍外围,直到港口码头。
岛上愈加安静。
“海阎罗”对此置若罔闻,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看向青年文士:
“曾先生,咱们岛上的钱粮还能撑到几时?”
青年文士自称曾尚,乃是潭州的一名落第秀才。
两个多月前,黑虎岛的海盗们打劫一家过路的商船时,抓住了这人,原本是要宰了喂鱼的。
这家伙还算机灵,当即高呼自己能写会算,被海盗小头目留了下来,带到“海阎罗”面前。
谁知这家伙上岛后,第一件事,便是向“海阎罗”通报了黑虎岛的“大危机”:经过他的一番测算,黑虎岛很快就会面临缺钱缺粮的困局。
这个消息给了“海阎罗”当头一棒。
自从接手黑虎岛老大的位置以来,“海阎罗”还从来没有想过,黑虎岛有一天也会缺钱缺粮。他还记得,以前跟着老爹走进黑虎岛的仓库,里面堆满了粮食和银钱,像小山一样。
当时老爹还说,只要安安稳稳不瞎折腾,黑虎岛是不会愁吃喝的。
怎么这一转眼,才过去十来年,自己便愁上了呢。
“回老大,黑虎岛现存的钱粮,顶多够用三个月。”
曾尚拱手作答。
“海阎罗”面皮一抽,很想发火,心里却清楚,事情不能怪眼前这个读书人。
“黑虎岛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这一下子就没钱没粮了呢?”
想起当前的困境,他越说越恼火,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咬牙骂了一句:
“该死的刘得志,刘家几代积累了好大的财富,藏得严严实实。
眼见得岛内缺钱少粮,这老小子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这是打算一毛不拔啊。”
曾尚见他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连忙将视线移到地上,眼观鼻、鼻观心。
上岛两个多月来,他对这个海盗头子的喜怒无常深有体会,上一刻还在与你称兄道弟,下一刻一言不合就能拔刀子砍人。
“书呆子,你说,刘得志这老小子是不是知道岛上快缺钱少粮了,这是要存心躲着我们?
话说‘独眼龙’那家伙也快回来了吧。”
见曾尚沉默不语,“海阎罗”眼睛一瞪,直接开口问他。
曾尚眼皮一跳,眼珠转了一圈,瞥见门外有人跑进来,连忙咳嗽一声,冲门外大声训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老大正在谋划大事吗?”
来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老大,码头外来了好几条大船,已经抢了我们十多条船。”
“什么?”
“海阎罗”大眼一瞪,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这一片海域,还有人不知道咱黑虎岛的威名?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守在船上的那些兄弟难道都是吃素的?”
“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们一来,就将咱们停在码头外围的船给抢了,守在船上的弟兄,都,都被打死了......”
“海阎罗”听得眼皮直跳,一拍桌子,开口大喊:
“来人,吹螺角聚兵,都去码头杀敌。
我要活撕了这帮家伙。”
只片刻功夫,海岛内寨便响起洪亮的螺角声。
“呜呜……呜呜……”
曾尚随着“海阎罗”来到内寨平台,往码头方向放眼望去,只见有七八艘大海船在港口外逡巡,专门堵在出口处袭击黑虎岛的船。
不时还有黑虎岛的船只被开向深海,看那情形,应是被敌人将海船控制了。
我去,这是被人家堵住家门口包了饺子。
曾尚看得心里暗乐。
黑虎岛有大船二三十艘,可大都停靠在港口内。原本应该有几艘大船是在外面警戒的,如今不用想,警戒的船只早已被来袭的敌人控制。
如今骤然遭遇偷袭,港口里面的船只一时出不去,能开出去的船只又被对方围着打。
敌人一番蚕食下来,起码已抢走七八艘黑虎岛的船只。
“海阎罗”气得目眦欲裂,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讲武德的敌人,大白天偷袭还则罢了,居然还明目张胆地抢船。
“赶紧上船,给我将这些可恶的强盗宰了喂鱼。”
“海阎罗”大声吆喝,赶着一群黑虎岛的海盗从内寨冲向码头。
“哪里来的直娘贼,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欺负到咱们黑虎岛头上来了。”
“咱们黑虎岛才是强盗吧,怎么会被人家抢了?
快,老大说了,要将这些人宰了喂鱼。”
数百名海盗举着刀枪、斧头,气势汹汹地跑出来,将通往码头的大道塞得满满当当。
“放箭!”
码头一侧的山林中,王进轻吼一声,率先一箭,将一名胡子拉碴的壮实海盗射杀当场。
慕若兮躺在床上看着顾璟辰发来的信息,瞄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顾安夏,如果她知道她哥哥做的决定,会不会和她哥再大闹一场。
齐老不语,显然是默认了血妖娆的话语,一个纪龙腾而已,凭什么出动整个雪楼。
可没想到,转头送了只野鸡给夫人补身子,后脚就有人冤枉夫人偷她家野鸡。
不过天魔教的大神通修士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众修也都瞬间明白过来,那不过是震慑一下他们而已,就是让他们不要在那里碍眼,该干嘛干嘛去。
地面上的黄沙被风刃切开,变成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不过仅仅一片刻,沟壑又被黄沙填充。
这一刹那,天地轰鸣,一道道恐怖的雷霆出现,直接将林凡笼罩在内,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爆发,哪怕是林凡也是双目一凝。
等等,晕倒?归队?这不是我上高中的时候,高一新生军训吗?为了逃过军训,就装晕倒,让父母接回家的那天吗?
阿依点点头,当初是她亲自来这里找到的屠夫,这里自然就是屠夫的家了。
一个穿着教官训练服的人,原来是高一四班的教官,史珍香嗤笑一声:又丑又矮,简直拉低学校的颜值。
叶阳摸了摸下巴,而后就将手中的玉雕扔在了杨立华手上,吓得他脸色大变,生怕摔到地上,连忙用双手捧着。
王谦和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温和,只不过这一次,他眉宇之间同样多了几分凝重。
但这场火拼还是被我制止了,因为这种时候,我必须先当他一条生路,因为我知道,虽然鬼王不护着他,但火帮的方叔护着他,这样下去会影响计划。
在他这些高中生的眼里,力哥基本上是跟汪海洋一个级别的风云人物,是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他们这些富家少爷,虽然看起来跟陈一凡套着近乎,可是毕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不可能是一条线。
不过好消息并没有结束,它依旧是一个接一个地从阿福的嘴里面冒出来,家业这么大,自然是要有与之相匹配的组织形态进行统治和管理的。
在杀手圈,不管是接刺杀任务。同样也会接保护目标人物的任务,只是此类任务一般都比较少而已。
我张大嘴巴有点错愕的望着身穿黑色职裙,亭亭玉立站着,好整以暇眯着眼眸看着我的荣清涟,她之前说黄庭的死不会让调查终止,只会从明面转为暗中调查,没想到她是来真的,上头也支持她。
“喂,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赶紧退出山区范围,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军事演习,万一你们出现了伤亡,我们是不会负责的。”古凌喊道。
“放心吧若然姐,人心隔肚皮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唐嫣然点点头说道。
老太爷的模样与几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脸庞红润,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只是眼睛的颜色似乎变成了碧绿的颜色,如同猫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