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表姐?”
萧夜攥紧拳头,杀意暗涌:“就是你向索命斋,透露的我母亲消息?”
“也是你,给我萧家,惹来的灭顶之灾?”
萧夜眸色暗沉,强大的气劲夹杂着凝结成实质的杀意,不自觉压向叶琼。
叶琼双腿一弯,跪倒在地。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恶魔扼住脖颈一般,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颤抖着身子,颤声道:“我…我这么做,也是受主家指使!”
萧夜眸色一凝,沉着声音:“受主家指使?”
“没错!”
“就是受主家指使!”
叶琼连连点头:“你母亲出嫁时,带走了主家象征权力的家主玉佩!”
“新任家主因没有玉佩,无法进入祖地获得家主传承,所以才派人高价悬赏您母亲及家主玉佩的线索。”
叶琼的话,引得萧夜眉头微微蹙起:“只一枚玉佩而已,为何不直接派人来找我母亲索要?”
“调动杀手组织,杀人灭口…”
“这难道便是叶家的一贯作风吗?”
萧夜说到这里,眸色反倒变得有些平静。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他越是这样,反倒越可怕。
风雨欲来之,必先风平浪静。
而他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杀向那所谓的叶家主家,替父母,替萧家上下三十多冤魂,报仇雪恨!
不过,萧夜只是想,他自然不会这般冲动。
叶家在暗,他在明。
报仇之事,必须得从长计议。
这至少,得先了解叶家的具体实力。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一击制胜!
萧夜深吸一口气,沉着声音,再次开口:“叶家主家,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还有,他们对我母亲动手,应该也不止是家主玉佩这一个原因吧?”
“我要知道,究竟是因何,叶家主家才会选择杀人灭口这般残忍的方式!”
对于萧夜的问题,叶琼沉思良久,才低声回答道:“关于主家那边,我知道的也不多!”
“叶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宗族式家族!”
“全华夏,多数叶氏的家族,都与叶家主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或者说,都是叶家主家的一脉分支。”
“叶氏宗族非常强大,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文武与财富,皆可敌国!”
叶琼这话说得很夸张,但也很认真。
一旁吃瓜的南宫沐轩整个人都惊了:“文武与财富,皆可敌国?”
“好家伙!”“大地主啊!”
“国家真的会放任如此之存在横行吗?”
南宫沐轩提出的问题,也是萧夜想问的。
而对于这个问题,叶琼是这样回答的:“叶氏宗族体系内,大大小小的叶氏家族,足足有上百个之多!”
“散是一盘沙,聚是满天星!”
“一般而言,非生死存亡之际,各大家族皆不会干涉彼此!”
叶琼这么解释,一切就都行得通了。
说到底,叶氏宗族也只是由一个个独立的个体组成。
只要不聚集起来做一些危害国家的事情,国家也无权干涉。
只不过,有一点还是挺棘手的。
这种宗族式家族,对付起来,确实是有些难度。
尤其是叶家主家,主家出事,分家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
萧夜想到这些,眉头越蹙越深。
他沉着声音,再次开口道:“继续说…”
“主家下令对我萧家动手的具体原因,究竟是为何?”
萧夜的问题,叶琼稍作沉默,回答道:“你母亲出生于上一代叶家主家。”
“她自出生,便被寄予下一代叶家家主之使命。”
“只不过你母亲不喜欢家族之内的尔虞我诈,所以她嫁人后,带走家主之玉佩,想要将自己的下一代,培养成叶家的继承人,送还给叶家。”
“而叶家有个规定,只要家主玉佩在谁身上,谁就是叶家家主,可进祖地,得家主之传承,获至高之权力!”
“可你母亲没想到,她离开之后,她之主家便出事了。”
“叶家内乱,主家之位被夺。”
“现叶家主家,虽在位,但名不副其实。”
“他怕有一天,你母亲的后人会手持玉佩回归氏族,夺位,所以才…”
叶琼的话说到这里,萧夜算是彻底懂了。
母亲带走的家主玉佩,仅仅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真正下令杀人灭口的原因,是怕有人借着“大楚兴,陈胜王”的名号,揭竿起义!
如此,若是宗室族内有心之家族利用,他那新主家之位,他手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一切之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萧夜蹙着眉头,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胸前那抹凉爽。
原本以为,萧家灭亡的真正原因,是玉佩之内的真龙之血。
但现在再看,全错了!
萧家灭亡的真正原因,是叶氏宗族内部的权力斗争。
而萧家在这场斗争之中,也仅仅只是一枚无辜的炮灰棋子而已!
萧夜咬着牙,仇恨的种子越埋越深。
南宫沐轩抬手,轻轻拍了拍萧夜的肩膀,而后沉着声音,对叶琼问道:“关于现在的叶家主家,你知道的有多少?”
“其实力如何?”
“嗯…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叶家之内,养了多少武者?”
“这些武者中,实力最高的,又是什么境界?”“还有就是,这个叶家主家的位置,在哪?”
南宫沐轩这几个问题,问得可谓是一针见血。
叶琼瞪大双眸,满是恐惧地惊骇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南宫沐轩冷哼一声:“当然是衡量对方实力,然后调集人手,带我兄弟去报仇咯!”
叶琼闻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主家究竟在哪。”
“至于其具体实力,我只知道,那位主家新家主,刚于三年前突破筑基巅峰,踏入那传说中的新境界。”
“而叶氏宗族四大长老,也全都位于筑基巅峰之境。”
“其背后,好像还站着古武界叶家的身影。”
“古武界叶家?”
南宫沐轩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叶琼又摇了摇头:“听说,叶氏宗族分为世俗界和古武界两部分。”
“世俗界的叶家主家,仅仅只是叶家的代言人。”
“而古武界的叶家,才是真正的叶家主家!”
单位是有车,但是单位的车不能够自己,没办法,周扬然后厚着脸皮找到了马瑶。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出手,是因为多托雷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十分虚弱吗?
沈知行穿着军装在车厢里不停走动,也能在无形之中震慑到一些潜在的不法分子。
不过苏垣现在还在考虑一个问题,“萍姥姥”将尘歌壶内设置为白天,将自己和芙宁娜收了进来,解除了芙宁娜的诡异化,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为之?
周扬叹了一口气,尤其是各个乡镇都申请了灾后的一个救援补助资金,还有灾后重建以及赔偿等等。
片刻后,夕阳西下,躺在地上的柏熙终于动了起来,他慢悠悠起身,脚步一深一浅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老三那边也说没见过,这老头也是说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楚安北转头看着妻子,认真的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他感受到妻子在自己怀里的柔软,男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天下午,县城里面的一家工地,出现了安全问题,一名工人失足从上面掉了下来,导致这个工程停工,这边陷入到了巨大的压力。
面对反变法联盟的阻击,他一筹莫展,只能看看后世学者能不能想出好办法解决此事。
当左守听到泰拳心法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移不开眼睛了,苏哲看他现在这一副表情,也大概猜到左守会选择哪一本内功心法了。
登门来寻的,多半有求于这家主人,因此也不敢冒犯,见了通告就安静退下了。不过谁也不晓得,初一大清早,这别墅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之后,又过不久就有人提着行囊从后门溜了出去。
伊比舍维奇很明白楚中天在最佳的评选中投了他一票,所以他要专门感谢楚中天,把他的名字点出来。
“咳咳!”阿尔萨斯尴尬的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虽然这么说,可是从他的表情上,老邪就看出了端倪,分明就被老邪猜中了。作为一个好奇心极为旺盛地家伙,老邪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记住,如果碰到了强力的土著,立刻撤退,不要有任何其他的心思。”林浩警告,最多的目光放在了路千寒的身上。
在这种情况下,光明帝国几乎每次都能在决战中把亡灵大军轻易击退,也根本死不了多少人。基本用不上其他国家的帮助。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有些犹豫,又怕捏疼了她,好半天没戴进去。
原来,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吃完了夜枭地魔爆蜘蛛竟然抬起头,用不善的眼光看了看三人,然后缓缓向他们靠近,似乎是没吃饱的样子。重甲剑圣见状吓了一跳,急忙戒备起来。
埃森特大吃一惊,阿拉古特也是无比惊讶,两人都知道李振是当兵出身的,又听着李振如同是土匪般不断的爆粗口,都是暗暗鄙夷。
但是很明显,传言说得太逼真了,甚至很多细节和内幕都让人感到,这根本不是谣言,因为里面很多东西都太巧合了,甚至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太令人难以相信这是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