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虞惊秋羞愤地想哭。
只能瞪他,“你不要脸。”
郁燃轻缓地揉搓着她发顶的头发,窸窸窣窣的很痒。
“和自己的女人要什么脸。”
虞惊秋惊叹他厚脸皮的功力。
可郁燃没给她更多的时间,缓缓下移轻拢慢挑,衣服的裙边褶皱被揉乱了。
虞惊秋心口一悸,摁住他乱动的手,脸红地几欲滴血。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她急得快哭了。
在这里,青天白日的。
况且车外还有一个大活人。
还有随时路过的行人和车。
想想,虞惊秋就羞愤地想钻进地缝。
“这里不行。”
郁燃粗喘音更重了,发红的眸子让虞惊秋意识到她必须要做点儿什么,否则没那么容易。
“晚上,晚上好不好,我们去澜庭。”
郁燃的手揽了上来,不停在她后脑勺摩挲着。
呼吸勾起的尾音也格外性感撩人。
怪不得网上都说男人的娇、喘,女人的荣耀。
“晚了。”郁燃性感的薄唇瓮动。
虞惊秋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出了断绝。
在短时间没有任何痕迹的丢脸,和把脸皮踩在脚下不能见人相比,两相对比取其轻。
“我帮你好不好。”
郁燃呼吸音更沉了,他摩挲着她后脑勺的大手一顿,缓缓掀起眼皮看她,眼底的欲色漫了出来几乎把虞惊秋淹没。
“看你表现。”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后,从边角溢了出来。
虞惊秋活动了一下脸颊肌肉,做了一套口周操。
郁燃望着她散乱的头发在他腿上铺开,像柔软的海藻被温润的海水推动着,随着浪花飘摇。
嘴角缓缓噙起一抹得逞的笑。
虞惊秋也是十分钟之后才后知后觉上了他的狗当。
他分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注意。
刻意给她下的圈套。
她闭着眼睛羞愤欲死,明白过来后瞬间睁开双眼,冒着火瞪他。
“你故意的。”
郁燃一脸餮足的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揽着她,脸上浮着浅淡的愉悦。
“我什么都没说。”
换言之就是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虞惊秋气急败坏的伸手在他腰侧狠狠拧了一下,正想说话。
“阿虞,我很开心。”郁燃低声附在她耳畔。
虞惊秋瞬间泄了气,死死捂着脸,感觉自己不能在见蒋程了。
否则她都只能把脸放在口袋里。
郁燃嘴角勾起,“蒋程会去外地出差几个月。”
他瞬间就帮他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是一个青基培训班。
以往的每一届毕业生出来,前程都不错。
以他的能力早就该去了。
到了地方。
蒋程把车停在小院外,才降下挡板目不斜视的提醒,“虞小姐,有风小院已经到了。”
虞惊秋几乎是埋着脸下车的,一想到蒋程什么都清楚,她就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郁燃倒是神色慵懒坦然,脸上还挂着食髓知味的餮足感。
指尖温柔替她捋好凌乱的额发,抚平被揉皱的裙摆,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浅淡笑意。“结束之后,我让司机来接你。。”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沙哑撩人,只有两人能听见:“放心,蒋程不会多嘴。”
虞惊秋气得肩头微颤,咬紧了后槽牙。
她猛地摔上车门。
双脚落地的瞬间,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暧昧黏腻的气息,也稍稍抚平了虞惊秋滚烫发烫的脸颊。
眼前的有风小院藏在闹市僻静处,避开了车马喧嚣,白墙黛瓦,木门挂着简约的木质牌匾,檐角悬着小巧的风铃,风一吹,叮铃脆响,院墙边种着错落的绿植与细碎小花,青石板路干净温润,处处透着安静松弛的氛围感。
难怪能入了月棠和霜霜的眼。
余光瞥见郁燃开门,似乎是想要下车。
她几乎是逃一般推开院门,快步走进去,看见院子里秦霜和月棠的笑脸,紧绷的神经,才松动下来。
围炉煮茶和格式各色的甜品,茶饮搭配在一起,奇异的抚平了心绪。
可她万万没想到,会在小院儿撞见陆宋慈。
女人一身温柔浅色长裙,气质温婉清雅,身侧还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那人,虞惊秋怔了一下,蹙起了眉头,居然是陆州臣。
和之前的黄毛形象截然不同的是,他穿了一身银灰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妥帖,像极了豪门里的优雅贵公子。
可他和陆宋慈的姿态实在是太过亲昵。
看起来不像姐弟,倒像是……情侣?
虞惊秋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到。
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孕早期,极易尿频。
她去厕所时,经过大厅,看见她抱着手臂站在窗户边。
虞惊秋脚步一顿,下意识想绕开。
“阿虞。”陆宋慈开口叫住她,声音温柔,没有敌意,“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