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阎打量着眼前这只脖颈扭曲的黄衣鬼,随后抬手五指往前一抓,瞬间将黄衣鬼捉在手中。
下一刻直接将其炼化。
“嗯?”苏阎忽然皱了皱眉。
因为就在方才,他竟然从这黄衣鬼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和神通相关的气息。
这顿时引起了苏阎的兴趣。
因为苏阎拥有着玉虚千手神光相,大神通那种独有的道韵共振他绝不可能认错。
但这黄衣鬼身上的气息太弱了,弱到只配称为一道残缺的碎片。
苏阎站在原地,脑中开始思索起来。
这只黄衣鬼的体内,怎么会残留大神通的气息?
苏阎将那丝道韵单独剥离出来,仔细辨别。
这应该不是巧合。
这秘境当中的长生尸应该都和某一道大神通有关,而这些长生尸只是那一道大神通的碎片。
虽然这只有一块碎片,但这幽都里的长生尸成千上万,如果每一只身上都带着这样的碎片……
同时通过刚才搜魂得来的情报。
这幽都的深处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存在,其中供奉着一位被称为“幽都掌教”的存在。
如此想来千年前的变故、无法离开的法则、长生尸遍地的格局……
这一切,当真只是天灾?
“看来是有人想要借这方地界的香火成就道果。”苏阎冷笑一声。
有人把大神通打碎,散入这幽都的法则里,让这些长生尸去承载、去孕育。
这秘境里的修士吞噬长生尸提升实力,长生尸体内藏着大神通碎片,修士越强则体内积攒的碎片越多。
同时香火也就越发的旺盛。
而那位背后之人高坐于顶端,掌控着一切。
作为那最后的收割者。
此界的所有都是他的棋子。
真是好大的手笔。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算半路截了对方的谋划?
想到这苏阎轻笑了一声。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这里的人。
等他把这幽都里的鬼全炼了,把那些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说不定真能拼凑出一门完整的大神通,对他冲击筑基大有帮助!
就算那什么幽都掌教知道了又如何?
等他卷了好处拍拍屁股溜回万骨宗,难不成对方还能追杀过去找自己算账?
“这一趟,不算白来。”
苏阎收好那道碎片正准备朝城池深处继续的探索。
这时远处破败的街道尽头,忽然的传来一阵古怪的声响。
紧接着,刺耳的唢呐声撕裂了死寂的夜幕。
苏阎偏过头望去。只见灰暗的雾气被强行排开。
随后便是一支长长的队伍正从街道另一头缓缓走来。
领头的是个穿黑袍的道人,头戴高冠,面容惨白像是糊了一层纸在上方。
道人的身侧跟着两个扎着冲天鬏的童子。
左边童子捧着一面八角铜镜,右边童子提着一盏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引路灯。
再往后,十几个侍从分列两侧,吹奏着唢呐敲打着铜锣。
队伍的最后方,是八个穿着黑白二色寿衣的轿夫,此刻正抬着一口血红色的厚重棺材。
乌泱泱一片,排场极大。
黑袍道人停下脚步。
队伍也跟着停下,同时唢呐声戛然而止。
黑袍道人的目光越过半条街道,最终落在了苏阎的身上。
“此地的长生尸呢?”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脸上的白粉簌簌往下掉,霎时间他眉头紧皱。
因为他从苏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此人身上并未沾染着有这方地界独有的活死人气。
“死了。”苏阎站在原地随意的回应。
黑袍道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偏过头看向左边的童子。
那童子见状立马的举起手里的八角铜镜,镜面翻转,对准苏阎。
一道浑浊的黄光从镜面射出,打在苏阎的身上,将他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片刻后,黑袍道人收起铜镜。
“原来是外界来的生人。”
黑袍道人扯开嘴角,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齿,笑出了声。
“我当是哪来的野狗,敢在我的地界撒野。”
他随手拨开挡在前面的童子,往前迈出一步。
“这么多年,像你这样不知死活闯进来想捞机缘的散修,本座杀得双手都数不过来。”黑袍道人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你这种修士也敢往幽都跑。正好那只黄衣鬼没了,今日便拿你的血肉补上这笔账!”
在这幽都秘境里,外界的散修向来是最低贱的耗材。
那些散修修为参差不齐,能走到炼气后期的凤毛麟角,闯入这秘境当中的大多也都是炼气初期跟中期的愣头青。
在他面前,这些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他根本没把苏阎放在眼里。
一个连真气都无法在这里补充的外界修士,拿什么跟他斗?
苏阎皱了皱眉,这只是才见面就要动手。
看来这里面的人都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黑袍道人双手合十,十指交错。
他身躯前倾,后背的黑袍猛然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蠕动。
刺啦!
下一瞬,黑袍从他的后背炸裂。
一双长满青黑色尖甲的枯瘦手掌从他后背窜了出来,死死扣住黑袍道人的双肩。
紧接着一颗脑袋从裂口中挤出来,五官扭曲,面皮半腐,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一只完整的长生尸从黑袍道人的后背钻了出来。只见那长生尸周身缠绕着黑气,双手各握着一柄由骨骼凝聚而成的弯钩镰刀。
镰刀上附着丝缕缕的赤色光丝,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血管在刀身上蠕动。
他所炼化的鬼名为‘血勾镰’,能够透过因果勾出对方的魂魄,乃是一只黑衣鬼。
而这黑袍道人也被称呼为‘黑无常’。
“有点意思。”
苏阎眉毛微扬,因为就在方才那只鬼出现的瞬间,苏阎的识海深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一股阴冷至极的拉扯力,顺着冥冥中的因果线,直接锁定了他的魂魄。
这还是他除了面对筑基真人外,第一次遇到能直接撼动他灵魂的攻击。
不过苏阎并未惊慌,而是直接的催动起玉枢洞玄衍。
下一刻,一轮皎洁的圆月虚影在苏阎身后冉冉升起,月华洒落,原本躁动的神魂瞬间安静了下来。
黑袍道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怎么可能?”
温宁捧着电话,怔愣一下苦笑一声,季广琛的冷漠她早就领教了。
“宇宙神爸爸!你对我真好!”拾玖狠狠的亲了一口手上的宇宙神戒指。
而不同于他们的是,其他玩家其实压力巨大,因为,所有玩家第一次发现,似乎每一个NPC类的山匪,生命值都多得有点不正常,比起普通的怪物要多上好几倍。几乎已经相当于青铜级BOSS的血量值了。
等到此次出征的所有龙宫大军,全部进入地铁线路和地下通道之后,龙圣对留下来保护龙宫非战斗成员和弱者的龙昆说道。
那2000驻守的士兵,也早就被拾玖给调派回皇城了。他并没有还给川沙镇的军营。
伪装不能长久,江寒假装陷入幻境,怕被看出破绽,五个呼吸后就猛然睁眼,大口喘息,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与此同时,蔡瑞佳保存视频,她收起手机,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出练舞室。
他本以为梦境世界中面板技能携带功能消失是一种削弱,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看到最后,众人在知道了还有利用轮回眼这么一个可能性后,纷纷松了口气。
不过季槐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看着还呆愣着的五人,他再一次开口。
她不知道,当她走后,纳兰老祖特意将纳兰家主叫去秘谈了几个时辰,当天夜里,纳兰老祖就突破了,于是连夜离开了三圣城,历劫去了。
“在感情上,幼稚对应的如果是美好,那理智对应的又是什么呢?”林樾问道。
前世她12岁后才有这个待遇,记得跟爸爸第一次谈人生的时候,开场白就是这样的。
提着酱菜回来到了镇国公府,她并没有去世子爷那里,只在门房那里打听了世子爷有没有回来,就扭头去了顾夫人那里。
咋咋呼呼的嚷叫声,让张有成有些许回神,抬头,眼中有惊惧有惶恐。
“怎么会这样?”叶灵卉蹙眉,掏出电话,给之前联系的模特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
安然将头埋在胸前,眼角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脚,不敢去直视她老爸的脸色。
赌坊每天赢了走,输了走的人多了去了,谁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这两个输钱的人呢?
“我最想要的七夕礼物,也已经得到了。”她转头看着旁边青春耀眼的少年,手心里传来专属于他的温度,温热又微凉。
即使她自己用不上这些,但她的朋友们,以及她店里的宠物们,这么多的修行者,他们肯定不可能全部都能修炼到渡劫期,还是要为他们想一想办法的。
顾梓鑫听到毛豆豆如此比较,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心里一股子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而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只要八路军主力被干掉,那其他分散的八路军不成大气。
胡景珅也探出头,一看到光点,像怪物的两只眼睛,吓得赶紧缩回石头后去了。
所以这些网友们,这个时候对于表演赛,看的比选手们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