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一愣:“什么太好了?“
陈寒开心的拍了下手,随即故作腼腆:“马伍长,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人吧,从小就有洁癖,向来吃不惯脏了的食物。”
“既然马伍长连馊了、酸了、臭了的粥都能照喝不误,那正好......今天的晚饭咱们换换!“
说完,陈寒就去了队伍最前面,也不管插没插队,对打饭的瘸腿大叔道:“,麻烦给我打一碗粥,还有咸菜和腌咸鱼,分量就按马伍长的来。”
“陈寒,你......”
站在后面的马铁端着两个粗碗,脸都气绿了。
很快,陈寒就端着新打好的饭菜走出了伙房。
离开前,陈寒故意从马铁面前经过,笑着冲他点头,故意大声道:“马伍长,谢了哈!“
说完,陈寒便不再看马铁那张气绿的脸,大步走远,寻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津津有味的吃饭。
孙满仓和李黑蛋愣在原地,一会儿看看马铁,一会儿又看看远处的陈寒。
两人完全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马铁端着那碗脏粥和半碗咸菜,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几个墩军看似是在低头喝粥,实则都在努力憋笑,肩膀抖个不停。
“看什么看!“
马铁突然爆发,把两个碗往地上用力一摔。
“咣!”
粗碗碎裂,粥水溅得马铁满脚都是。
马铁已经没心情吃饭了,转头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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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天还没全黑。
陈寒趁着这个时间在石坪上转了两圈,算是熟悉一下环境。
走着走着,孙满仓和李黑蛋从前面过来了。
“陈伍长!“
孙满仓脸上堆着笑,李黑蛋也是一样的表情。
陈寒点点头,继续朝前走。
孙满仓连忙跟上,看了一眼四周,偷偷竖了个大拇指:“陈伍长,刚才您那招真是绝了!”
“你看到没有,马铁刚才那张脸,就跟吃了屎一样,哈哈哈.....“
孙满仓一脸兴奋,但却不敢放肆的笑出来。
李黑蛋连忙“嘘“了一声,紧张的左右看了看,提醒道:“你小声点,要是让马铁听见,你又得挨揍!“
“他......他敢。”
“老子忍他很久了,他要还敢动手,老子一定跟他拼命。”
孙满仓一边说一边看向四周,明显就是在嘴硬。
陈寒淡淡一笑,说道:“我又不是他爹,干嘛惯着他?“
“话是没错,只不过.....”
孙满仓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陈寒看了他一眼。
孙满仓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陈伍长,您......您还是小心点为好。”
“马铁这人出了名的记仇,刚才你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李黑蛋立刻接话:“是啊是啊,还有郭伍长,你也得小心点.....”
李黑蛋说到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两眼才压低声音继续道:“刚才我瞧见马铁去了郭伍长那屋,也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但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陈寒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提醒。”
陈寒当然知道马铁不会善罢甘休,甚至能猜到,马铁刚才的行为,应该就是郭胜彪授意的。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陈寒前世是干什么的?
特种作战,心理战、信息战、反渗透,哪一样不是家常便饭?
这种基层军官之间的钩心斗角,在他眼里,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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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郭胜彪屋里。
郭胜彪坐在床沿上,正拿一块破布擦他的倭刀。
其实刀身早已擦得锃亮,但在郭胜彪眼里却远远不够。
马铁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又急又重,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他连续来回走了七八趟才停下,转身看向郭胜彪,一脸生气的骂道:“郭伍长,姓陈那小崽子,当真是狗胆包天!”
郭胜彪没抬头,继续擦刀。
马铁见他没反应,便继续骂道:“他一个刚来的新兵蛋子,毛都没长齐,居然敢当众让老子下不来台!”
“我呸,他算个什么东西!挂个伍长腰牌,就真当自己是伍长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老子在鹰嘴山蹲了两年多,他一个刚来的愣头青,凭什么在老子面前摆谱?”
骂完这句,马铁见郭胜彪还是不吭声,便又开始来回踱步,脚步比刚才更快。
等马铁又来回踱步了两趟,郭胜彪才终于开口:“马伍长,只是一个新兵蛋子,怎么就把你气成这样?”
马铁一听,立刻停下脚步,转口看着郭胜彪,胸口剧烈起伏:“郭伍长,你是没看见那小崽子刚才的嘴脸!”
“我就说了一句他肚子里油水足,他居然让老子闻他嘴里的味道,你说气不气人?”
说完,马铁又继续踱步。
见马铁不再说话,郭胜彪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说了?”
马铁摇摇头,胸口还在起伏:“太气人了,不想说了。”
郭胜彪笑了笑,把倭刀插回刀鞘,往旁边一搁,问:“马伍长,依你看,那小子是什么路数?”
马铁闻言停步,皱了皱眉,思量片刻后才道:“我觉得吧,这小子不是个软柿子。”
“你瞧他刚才那架势,明知道我是去给他下马威的,他不接招就算了,还能反过来恶心我,脑子不是一般的快啊。”
郭胜彪冷笑:“呵!是吗?”
马铁有些诧异,不解的看着郭胜彪。
马铁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蔑道:“依我看,那小子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罢了。”
马铁心中疑惑,立刻问:“这话怎么说?”
郭胜彪淡淡道:“刚才的情况,我其实都瞧见了。”
马铁有些吃惊:“你瞧见了?”
郭胜彪点头:“嗯,我就在旁边一间屋子后面。”
马铁面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郭胜彪当时在屋后看着,却从头到尾没出来替自己说一句话。
他心底暗骂了郭胜彪一声,面上却不敢表露。这时,郭胜彪投来目光:“马伍长,你刚才犯了个错,知道是什么吗?”
马铁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你错就错在,从头到尾都在跟他讲道理!”郭胜彪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
马铁没说话,等着郭胜彪往下说。
郭胜彪顿了顿才道:“在鹰嘴山这地方,谁他妈跟你讲道理?你得让他知道,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郭胜彪继续说道:“马伍长,跟只会耍小聪明的人,你就应该直接了当。”
“换做是我,我会直接把碗塞他手里,命令他必须吃下去,他要是敢不听话,老子当场揍到他妈都不认识!”
“可是......”
马铁张嘴就想反驳,但刚说了两个字,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的确,郭胜彪说得没错。
在鹰嘴山这地方,拳头确实比道理更管用。
不听话就揍,揍到听话为止!
马铁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直接动手了。
船务之内,一艘2000吨排水级的巨型战舰巍然耸立在太湖之边,已接近完工检验。
如果这么简单的就拿到了血兰花,那么她的目标又要该如何完成?
两根粗壮的鼎足牢牢扎根在祭坛上,就像是将青铜方鼎与祭坛融为了一体一样。
她出来想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封寒不是跟弘堂的人有旧吗,怎么又有仇了?
“先把伤治一下吧!”看到半边脸还在滴血的琴酒,李清远瞥了他一眼说道。
由于家主江浩然被劈得人事不省生死不知,诸位家老正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时候。
韩墨说完那句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自己说的就是真理一般。
他想看到的是更多像封寒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不被埋没,让他们写的东西能够得到大众的认可。
不过刚说道一半,凯尔格就摇起胡子,“不,我们很忙!黑湖区的秩序一片混乱,我们一刻都离不开!”矮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对艾瑞贝斯将他们派到黑湖区不管不问怨气很大。
其奖励为,可一次性获取十万青玄点,以及秘境修行二十天的资格,另外还将得到爆灵珠、封灵珠各一枚。
“对方既然先出了手,我们自然不能只被动挨打,任其继续嚣张下去。此时定要反戈一击,夺回先机!”寒冰斩钉截铁地道。
她的爷爷乃是火神殿的长老之一,而她的体质更是少有的月灵之体。
若是等星河联盟的大佬回来,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肯定会拍死自己。
这让端木怜顿时感受到了一阵阵恐怖的威压,哪怕她有着出窍期的修为,但是如果被这天龙镇轰击到,下场绝对不会有多么好看。
“当年我已经演化到了上万道纹……可见我在这上面还是有几分天赋。如今的我,不敢说百万道纹,但是数万道纹还是可以凝聚出来的。”说着,当梁榆的意念一闪之后,无数雷纹便是在他的身旁显现而出。
“弟子必然率领师弟师妹们再次夺得第一。”绝无仙淡淡道,仿佛在说着一件根本无须讨论的事实一样。
二人身上都是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两种能量的气息都是毫不掩饰的全部释放了出来,二人的气息都非常磅礴且雄浑,而且那种气息强度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
轻咳了一声之后,她才漫声言道:“虽说郑总管仍算是裕国人,但据本宫所知,你早已有心投靠我大戎。
青云村的灵气虽然相比之灵界有所不如,但胜在隐蔽,相信没有几个修士会相信他们曾经抛弃过的片俗世还会存在这种超阶作物。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是调解的前提,做不到就没必要再浪费大家时间了。”左红俊语气十分的强硬。
然而他们知道,这还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直播间互动环节,平台的流量定然还会再到达一个新高度,连忙唤来技术人员严阵以待。
气鼓鼓的大和洗漱完见到这一幕,知道罗斯不安什么好心,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