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射来,好在大家躲避及时,没有造成伤亡。
但压制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方才箭矢射来的时候,陈寒第一时间拽住惊鸿影,将她护到了自己身后蹲下来。
刘义方和张明财险些中箭,此时已经不敢冒头了,一直蹲在矮墙后面。
孙满仓和李黑蛋射了两箭之后也不敢再射了。
唯有裴嵩胆识过人,迎着箭雨一箭接一箭的朝下还击。
奈何敌人箭雨太过密集,片刻后他也只能蹲下躲避。
“你回屋去,这里太危险了!”陈寒回头对惊鸿影喊话。
惊鸿影摇头,长剑骤然出鞘,眼里带着执拗:“不,我要留下来帮你们!”
陈寒瞧她这副模样,便知道这小妮子的倔脾气又犯了。
眼下战事吃紧,陈寒根本没空多劝,只能随她。
眼见己方被箭雨压得抬不起头,陈寒迅速想出应对法子。
他先叮嘱惊鸿影伏低身子,随即高声下令:“所有人,退后五步蹲下,换长枪列阵!”
墩军们经过了几天的队列操练,已经习惯了无条件听从指令。
陈寒话音刚落,墩军们便迅速退后五步蹲成一排。
接着,孙满仓五人放下弓箭,拿起各自的长枪,枪头搭在矮墙边缘,由下往上斜斜指着矮墙外面。
陈寒和马铁也第一时间加入墩军阵列。
旁边的孙满仓立马递来一支长枪:“老大,给!”
陈寒立马接过,单膝跪地扎稳下盘,枪尖斜斜朝上对准矮墙上方。
身边的马铁也从旁人手中接过长枪,同大家摆出一模一样的攻守架势。
陈寒扫视一众墩军,沉声道:“都沉住气,不要慌张!”
顿了顿,陈寒又道:“等匪寇露头再全力戳刺!”
马铁和孙满仓等人齐声应是。
接下来的几息,下方箭矢“嗖嗖”的从众人头顶掠过。
不多时,四个脑袋从岩壁外侧探了出来。
四个山匪手脚并用的扒住墙头,企图翻上墩台。
“杀!”
陈寒一声暴喝。
七杆长枪同步迅猛前刺,四道血花同时炸开。
四名匪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完整,身躯向后重重翻倒,狠狠砸在下方人梯上,撞塌一大片。
可山匪们却悍不畏死,底层的山匪死死撑住人梯。
后面的人源源不断的涌上,踩着同伴们的肩头往上攀爬。
一波攻势刚压下去,下一批又紧跟着扑来。
岩壁下嘶吼、痛嚎此起彼伏。
乌泱泱的匪徒如同疯蚁,前仆后继冲击矮墙。
短短片刻,墙根便躺了十多名或死或伤的山匪。
矮墙后的墩军们手心都有些冒汗,心脏随着一次次突刺狂跳不止。
陈寒持枪紧盯墙外,但凡有人冒头便喝令出击,长枪齐刺几乎百发百中,山匪刚露出半截身子便负伤坠崖。
见几波强攻都被死死挡下,三当家秦海的脸色已经铁青,眼角还不住的抽搐。“停止放箭!”
秦海抬手喝令弓箭手停射。
矮墙上的墩军们从箭矢压制一开始就没再冒头。
这时如果再继续射箭,就是白白耗费箭矢。
秦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墩台之上狼烟依旧滚滚,擂鼓之声持续不绝。
岩壁下攀爬、坠落的声响从未间断,伤者呻吟响彻山谷。
秦海见久攻不下,心底不由有些急躁。
想了想,他突然扬声嘶吼:“弟兄们,谁第一个冲上墩台,我记他头功,赏十两银子,再给他三个女人!”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此话一出,不过十息,便有十数名山匪疯了一般踩着人梯往上冲。
其中有一名黑脸矮汉身手格外矫健,借着层层人墙飞速攀升,如履平地。
此人右手紧握一柄短斧,脚下猛的一蹬同伴肩膀,整个人腾空一跃,左手狠狠扣住矮墙边缘,翻身就要翻进石坪。
陈寒一看有人跟猴子似的窜了上来,立刻喝道。
“杀!”
距离黑脸矮汉最近的李黑蛋立刻挺枪直刺。
枪尖如迅雷一般狠狠扎进黑脸汉子左肋。
剧痛袭来,黑脸矮汉闷哼一声,却不肯后退半步,并用双手死死攥住枪杆,不肯松开。
李黑蛋拼命往后拖拽长枪,涨红了脸怒吼:“妈的,松手!给老子松手!”
二人僵持拉扯间,力道失衡,黑脸汉子竟被李黑蛋硬生生从的墙头拽进了矮墙内。
落地的一刹那,黑脸矮汉强忍肋下剧痛,抬手将短斧狠狠掷向李黑蛋。
寒光一闪,斧刃划开李黑蛋右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李黑蛋痛呼一声,下意识松开长枪,踉跄着仰面摔倒在地。
黑脸矮汉不顾自身伤痛,竟踉跄的扑向旁边,张开双臂死死抱住最近的两杆长枪。
他想用自己的血肉身躯挡住墩军们的枪尖,为后面的同伴制造登墙的空隙。
一时间,长枪阵被撕裂出一道缺口。
后面几名刚爬上来的山匪趁机借力翻上墙头,眼看就能冲破防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疾影从侧方冲出。
劲风破空!
惊鸿影提剑凌空飞踹,一下蹬在黑脸矮汉面门。
黑脸矮汉本就身受重创,哪里再扛得住这全力一脚。
闷响过后,黑脸矮汉仰头向后,重重撞在矮墙上。
因为力道太大,对方撞击过后直接仰天翻过矮墙,直直坠了下去。
这人也是运气不好,下方站着那么多山匪同伴,他偏偏没有找到一个肉垫。
而是落在人群中的一个空隙,后脑勺精准磕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
一声闷响过后,黑脸汉子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直接脑壳开花,没了动静。
墩台上,惊鸿影稳稳落地,快速丢掉手中宝剑,顺手拾起李黑蛋脱手的长枪。
她侧身一跨,枪尖斜指,膝盖微曲,立刻补上了李黑蛋空出来的位置。“李黑蛋,退后!”
陈寒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
李黑蛋咬着牙退到后方,捂着右臂坐到地上,脸色惨白,却硬是没哼一声。
山匪的进攻还在继续。
越来越多的山匪像发了疯一样往上攀爬。
惊鸿影和一众墩军一起,用长枪不断戳刺冒头的山匪。
枪枪见血,坠落有声。
后续攀上来的山匪一眼瞧见阵列中竟有一名女子持枪防守。
当即认准这边是个薄弱口子,成群结队都朝惊鸿影所在方位猛扑,一心想从她这里撕开防线。
惊鸿影纵然身手利落,可女子的体力终究不及男子。
接连数次全力突刺过后,力道顿时下降了不少。
此时,一名刚爬上来的壮匪猛的歪头,躲过了惊鸿影全力一刺。
紧接着,这人便抬起右手胳膊,用腋下夹住枪头,手掌死死抓住枪杆。
惊鸿影一惊,连忙用力拖拽,却没法将长枪抽回。
一时间竟被牵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出息不一定非要做人生人,拼搏的时候也不能忘记这个道理,像咱爸那样,也是出息。”李青乌柔声道。
虽然身躯冻僵了,大脑却还能运转,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清楚看到罗刹鬼娘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她并没有要害我的意思,而且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她转身看我,却并没有伸手来抓我,好像没有什么恶意。
某狐下意识的砸吧了下嘴,脸色一黑,再由黑转白,捂住喉咙倒了下去,口吐白沫,眼睛变成蚊香,动弹不能。
岳重眉头紧皱望着下方那庞大的恐龙人军团,又举目远眺,向着周围的环境看去。
可是,奇怪的是,陈暮前段时间想为他重新制作一张卡片,却被拒绝了。
“如此一来,东莱军就得在易水口建水寨。这可不是一两日就能完工之事。还不如直接走陆路来得方便。”辛毗如拨浪鼓一般摇着头道。
听到岳重拒绝,池阳一下沉默了起来。他也是岳重多年的死党,自然清楚岳重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
“怪物!太可怕了!”在那校车之上,苏茹雪看着那凶悍绝伦的白骨,被惊得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我知道。”陈二狗笑道,他当然比谁都清楚曾经近在咫尺地紫金山庄。
萧卿童只能闭上眼睛,但是她根本就睡不着,就连闭着眼睛都不安稳。
带着多多回到家,燕飞晓已经哭的抽噎。我把依旧癫狂的多多丢进浴室,又忙着安慰燕飞晓。燕飞晓的情绪再次不稳定,她又一次的把我赶走了。
我暗暗笑了下,心道还说不管自己的事呢,还没一会儿呢就急忙问着结果。
接连两次听他们提及养蛊池,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前我们就打算上山寻找养蛊池毁之,以绝后患,难道说那个引溪而下蛊虫的养蛊池来源并不在山上,而是这石池底部?那如果是真,它是怎么让那些蛊虫虫卵汇入水流中的呢?
我被这瘦爷们的举动弄得一愣,今天又不是鬼节,天也才黑下来,咋就出现鬼了呢?尤其按他说的,这鬼还在天上?
纪挽歌的声音从来都不是哪种娇软的,多数时候她的声音清冷非常,比如此时。
这时候,我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的,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和平阳市李洪联社的三巨头之一东方家认识,而且,还是战友关系?
他也知道,要想修炼旒猡神页以目前的实力是不可能办到的,不过能够掌握到它的修炼诀窍李强已经心满意足了。
“貌似有吧,就是玩的挺大的,而且规则可能也和平时你玩的不大一样。”温棠竟然非常认真的给出了答复来。
“那个是阿流吗?”田七微眯着眼睛朝着逆光的方向仔细看了看。
周舒的身高本来就超一米七,穿上高跟鞋之后,和沈如峰的身高相差不多。
盖特原本是跑去救阿梅尔和拿仪器的,跑的方向正好是晴岚这边。这家伙耳朵太好使,跑到离石头还有好大一截就听出石头旁边有人的呼吸声。